席铮着迷般地端看着她,强迫自己去感受她此刻的眼里只有自己后,语气无温地开口:“病了?”
邹晴咬唇,别过脸不去看他。
“看我。”
席铮压着声线,下达命令。
邹晴死死偏着头,就是不依他。
可偏偏又止不住胸口那股心酸,吸了下鼻子后,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一直对自己为所欲为?
整个病房挺大的,隔音效果也好,加上现在窗帘都是被紧紧拉上的,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而且在席铮进来的时候,门就被他反锁了。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庞,打湿在席铮的手心里,整个身子都在软软的抽泣着。
她现在还发着低烧,刚刚接吻的时候,席铮已经察觉到了。
只是,他无法控制住自己想要拴住她,控制她的心。
“别哭了。”
席铮用手擦去她的泪,面容依旧俊冷。
过了许久,邹晴才愿意停下。
只是两个人的空间,邹晴始终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席铮倒好,绕过床尾来到另一边,自顾自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这自然到邹晴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
这里是医院。
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终于,他的行为迫使她愿意开口:“这里是病房。”
“然后呢?”
邹晴翻过身,面对面地伸手去推他,“你出去。”
此刻的她很排斥与他的亲近。
席铮则一副悠然自居的架势,对着她,压住她推在自己胸前的手。
那修长玉骨的指尖寻着她每根手指交错的方位,反扣了进去。
很亲昵的,背面式的十指紧扣。
邹晴恼了,咬着唇故意拿今天看到的花边新闻呛他,“唐莹知道你背着她这般沾花捏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