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在这高耸的荒芜雕楼顶上,她像从前一样缠着他求饶,让他的心瞬间便柔软得想要流泪。
“微微,是你吗?”他心里一遍遍的问,眼前的女人还在娇俏的笑:“首长,我畏高!”
“嗯,我们不跳。”他几乎在那一刻便改变了主意,把外套大衣裹在她的身上,把她向侧方推开:“你先走。”
“那你呢?”她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的那一声玩笑,却让他改变了逃生计划。
这可不行。能有简单的全身而退的方式,为什么却要他留下来保护自己而涉险?
她再次把身上的绳子与他一起缠得紧紧,天台下,楼梯袭击者的脚步声急骤传来,她抱着他,纵身向下一跃,闭上眼睛,却不再有当年的害怕和弱小:“首长,保护我!”
风声从四面八方灌进耳朵,劲风吹在他和她的侧方。
飞闪的子弹从高处射下,与他擦身而过。他大力的搂紧了她,如此的紧,绝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平安下到地面,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潜伏保护虎爷的朱武适时奔出。聂皓天指了一指上面,朱武便带人向着上方奔去。
雕楼里,可以想像得到的枪火漫天。聂皓天站在这个寂静的街角,凝视着林微的眼里,有触不到的泪花在闪。
微微,是你吗?如果说,微微的音容笑貌、神情性子可以复制,那么我们曾经相同的经历和记忆,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温言软语,也可以被复制吗?
不,世上不不会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唤我的名字!
他在这长街的寂静下,疯狂的吻着她。雕楼顶上,枪弹的响声在耳边如一曲仙乐。他不在乎上面的袭击者所为何来,会有何报应,他只在乎,现今他拥在怀里的女人,是她,他的微微。
你还活着,这不是梦,不是奢求,请你,一直这样告诉我!
在一阵如雷暴般急骤的爱抚亲吻中,林微喘着气儿张开眼睛,眼前朦胧不清的人影让她瞬间从热情中清醒过来。
她一把推开聂皓天,站得直直的,还本能的尴尬的敬了个军礼:“老首长好!”
赵长虎一张脸黑且红,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喜悦,咬着牙关的话:“既然这么恩爱,就给我生个小外孙啊。这大庭广众的,亲嘴有屁用?”
也对,大庭广众的只能亲亲嘴,对生小外孙实在没有屁用。
聂皓天却不理严肃的虎爷,走近林微,帮她把身上被他抚乱的衣服重新整了整,握着她的小手:“饿了吧?”
“啊?”上面还在打仗哪,难道现在他就只想着吃饭?
“吃饭吧!”
“呃!”
首长,果然只记得吃饭。
林微同情的望向雕楼上方,小武啊小武,你家首长对你这般无情,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