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死得最快。”他冷冷地望着她,如果不是敌对关系,他都得对她的聪明拍起手掌了。但是,她是狂讯的人,她知道这些,是不是意味着狂讯也知道真相了?
让赵伟恩假死,不但可换取聂进的自由,更可让赵伟恩的人身安全彻底得到保障。
她摇摇头,有点恼怒地:“我不是说案子。我今天是想和你仔细的谈一谈,假死。什么叫假死呢?就是有人想你死,但你没死,所以,他就对别人说你死了,然后,还有些笨蛋死蠢的相信了。”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是说:既然赵伟恩可以假死、狂讯可以假死,为什么林微就不可以?”
“……”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久久没有语言。她坐在地上静静的把脸趴在他的大腿上,湿湿的发滑过她的脸,她眯上了眼睛,平静的脸上持着恬淡的笑意:“皓天,帮我吹干头发!”
他没有动作,眼神不舍得离开她安静的脸。不管是微微还是郝清沐,在他的面前,都少有这么平静的表情。
如像千山万水走过,终于迎来心灵的洁净。
假死!他多少次曾这样虚妄的假想、奢求过?
微微还活着,那样的梦,又有多少次在他不冷静的脑里闪回过?
他一生冷静决断,却在微微上一再的痴心妄想。甚至想要有逆天的本领,让一切重回那一天,重新让他握得紧那双手。
他的梦做得已太多,多得让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理智的底线一再的屈服退却,便能重新接回生命里唯一的温暖吗?
“这是你,向我撒的另一个谎吗?郝清沐。”
正文威胁
“什么另一个谎?”林微抬起头来,刚才平淡的脸蛋骤然变得青白青白的:“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又骗你什么了?”
聂皓天:“我已知道你身份的真相,一个死去的人,你根本无法假装,所以,你就让她假死。只要我再次相信你是林微,我又落入你们的陷阱?”
“真是够了。”真是不可理喻,她懒得和他计较。
真正拥有全部真相的人,并不会太急的揭晓真相。她要看着迷雾揭开时,这男人那悔恨交加的样子。
而且,以他现在的疑心,她即使把心挖下来,他也觉得是黑的。
“是,我是郝清沐,我现在问你,我在你的身边,骗到什么了?又赚走什么了?”她恼怒的起身要走,但又折回来,把湿毛巾拍到她的脸上:“滚远点,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