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自得其乐的上楼,陈胜望着项子翼:“项总,怎么办?这女的,如何下手啊?不明来历,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直接送去就是。”项子翼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这世上,还没有我们不能动的女人。”
哼,说得轻松,那郝清沐呢,你现在敢去动一动?
陈胜陪着笑,等他走后真是想一拳砸过去。就会指使人,这比拉皮条还要下作的事,却总是让他出马。
陆晓半敞开衣服,悠闲的躺在床上摇着腿。不一会儿,房间的门打开一小线,一个大美人给扔了进来。
女子红色风褛凌乱,秀发粘着额际,脸色苍白,惊悸的嚷:“救命,救命……”
她叫了两声,抬起头,却见陆晓潇洒的站着从高看她,沿着他的长腿望上去,敞开的衣服上显现他健美的肌群,他笑的样子有够邪恶。
他矮矮的蹲下来,与她那像只受惊小白兔一样的眼神儿对视,他的吻印在耳边,轻声悄语:“这几天,不是和我玩失踪的吗?今晚怎么自己破门而入?彩云姐……”
“陆……”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叫,却只一个字便突然被他捂住嘴巴,迅速的被他拖上床,盖上厚被。
她愕然的听任着,心中惊慌又凄凉。近段日子,她下定决定要离开他,手机不接下班不回,想与他决绝的断了联系。
本来就不够坚定、痛得像被生剥的心。她这般艰难的要离开他,但他竟然无耻到派人来绑她上床。
派几个人把她拦在后楼梯谈价钱,她鄙视走开,却反被人捂住口,缚住手脚,把她扔进他的房间。
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东西?陆晓?
她的心在滴血,又受惊又委屈,心里别扭得不知如何是好,咬着唇只想在他的面前自绝。
怀里的女人安静,但手掌下捂着的嘴巴却颤抖着。
他看向她,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全是水雾,盈满眶的泪水却忍住不掉下来,真是让他心疼死。
“吓到了?别怕,是我。”他的手掌轻了,声儿也沙哑,贴着她的耳际:“乖,别嚷嚷,有监听。”
“啊?”她更呆愣了,木木的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神色温柔带着歉意,那忍着的泪才这么滴下来。
他亲着她的脸,把那泪珠儿吞进心里:“傻丫头,我是逼不得已。”
“有什么逼不得已?”她嘟嘴,但也学着他一般声儿放得很小。她明白像陆晓这种军情局的人,必然有很多秘密,那么她再气他,也不能误了他的正事。
看她乖巧的样子,他把她拥进怀里,贴着自己胸廓呼吸的女人,起伏的波涛让他不由得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