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着别人的眼睛。
谁不想收到来自父母的压岁钱呢?以前家里穷,当爹的一门心思铺在司令部,一年到头不见个人影。
他们母亲又走的早。
哥几个长兄如父的拉扯弟弟妹妹长大。
别说压岁钱了。
虽然生活上后来富裕了,压岁钱是从来没收到过的。
一旁的许老二看的眼睛发热。
迫不及待上前,一改刚才的扭扭捏捏,噗通一下跪在垫子上,朝着不锈钢盆子哐哐几个大响头。
语气洪亮,气势十足:“爸,新年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子又不过大寿。”
许老爷子笑骂一句。
掏出黑卡和文件往许老二手里塞。
后面紧跟着苏建国。
许老爷子格外偏疼苏建国,一口气塞了三张卡,和五份合同,都是地段最好的铺子和商场,在家里躺着都能月入几百万那种的。
老爷子的宝贝
苏建国的头又硬又响。
哐当一下。
那盆子肉眼可见憋一大半下去。
“哎呀,头。”
许大太太担心小五叔的脑袋磕坏了,连忙叫起来。
“没事,大嫂别担心。”一摸脑袋,苏建国半点不疼的,嘿嘿笑起来:“就麻烦咱爹的红包给大点。”
一向稳重的男人,露出罕见的顽皮之态,娱乐老父亲的心情。
许老爷子真是喜欢苏建国,疼爱到了骨子里,一把抓起黑卡和文件,足足去掉三分之一,又嫌弃不够多,取下手腕上的翡翠佛珠串子一起塞过去:“拿着,都拿着。”
许老大和许老二凑趣儿:“咱爸偏疼弟弟啊。”
“哥啊,咱俩是捡来的吧?”
“弟啊,咱找找牛粪钻进去吧。”
两人脸上挂着笑容,只是打趣味并不是生气,谁也不贪图老爷子手里的钱,这点子钱算什么?
他们每年捐给贫困山区的钱是这里的十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