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书瑶垂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瞄了一眼沈宴星的某个部位。
眼底威胁意味更甚。
“别别别。”
沈宴姓大惊失色,连连道歉,“小祖宗我错了行不行……”
他可真是一点儿险都不敢冒。
他家这位女王本来就不想要娃,自己又是跪求又是保证的,才勉强让孩子不被她从这个豪宅里赶出来……
“不过阿瑶……”
沈宴星扶额轻叹,“我可以不搅合,但是我也祝福不了。”
“你、”
“我已经对不起兄弟了,不能再往他心上插两刀吧?”
话落,他深深看了眼台上正在交换戒指的两个人,重叹一声,转了身。
方书瑶张了张口,终是没喊出声。
算了。
反正他手机还在自己这儿,晾他也不敢翻出什么风浪。
当主持说出‘仪式结束’这几个字之后,台下掌声此起彼伏,热烈而经久。
彼时,蒋寒笙牵着时羡下来,从服务生手里接过香槟。
率先给蒋家夫妇敬酒。
蒋寒笙酒量不行,时羡更是个小趴菜。
所以早把香槟换成了柚子汁。
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可喝起来差别就大了去了。
敬过两家父母,便是其他一些亲朋,几家下来,时羡喝了水饱。
“累不累?”
蒋寒笙忽然凑近她,呼吸中喷洒的温热打在时羡耳根上。
立马就红成了水蜜桃样。
时羡摇头,嘴上却很城市的问,“还有几个?”
蒋寒笙笑了,“你要是不想,就不敬了。”
“你别开玩笑。”
时羡瘪着嘴,指了指不远处一位穿湖蓝色两件套的中年女人,“那位是谁?”
“我姑姑。”
“那你还不赶快带我去敬酒?!”
时羡先蒋寒笙一步走,没走几步,就被人大力捏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