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动了动干涸的唇瓣,很平静地看着贺严。
声音涩哑,仿佛历尽沧桑。
无力,却坚定。
坚定到任何人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可转圜。
刹那间,贺严胸口像是重新压了一块巨石。
刚开始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后来就像是有人拿锤子使劲儿地敲这块石头,闷得胸口发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求来的,竟然还是这两个字。
他以为,时羡不厌恶他的触碰,是要试着原谅他了……
软禁
贺严难受的像是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呼吸地格外困难。
沉默了好久,才咬着牙说:“羡羡,我绝对不会同意离婚的。”
“你会的。”
明明时羡语气极轻。
轻的像一阵风。
可贺严就是从中听出了不可撼动的决心。
他一字一句道:“时羡,我不管你说什么,你一天是我的妻子,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可能放你走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和时羡离婚。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带上。
时羡无力地闭了闭眼。
她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这半年里,她进了多少次医院,受了多少次伤,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这样千疮百孔的婚姻,这么血淋淋的教训。
她受够了。
没多久,陈嫂进来了。
看到憔悴消瘦的时羡,忍不住红了眼眶。
怕惹她伤心,又赶忙转过身擦擦眼泪,走到小桌子旁把鸡汤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