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憋得难受至极的开拓者只得发出苦涩的呻吟,强行按捺下想要不顾卡芙卡的命令猛烈射精的冲动,停下了挺腰的动作,身体颤抖不止,绝望地感受着射精的冲动渐渐平息下来。
“呵呵,不错呢?,妈妈最喜欢听话的绿奴贱狗了?,那就继续来吧~”卡芙卡媚笑着褒奖,很满意开拓者听话的表现,于是,新一轮的红绿灯寸止游戏,又开始了。
这次,卡芙卡没有再选择突然寸止开拓者的射精冲动,经历了一番“一二一三一冲刺”的命令后,就配合着开拓者的抽送进行撸动,轻松就榨出了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
“啊啊啊!……”长期被射精寸止后的爆发带来极为强烈的射精快感,开拓者身体颤抖,双目失神,鸡巴在卡芙卡的手中颤抖不止,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喷涌,射出一大波的白浆,随后再是几股精液从马眼里流出,一下子射了个爽。
不过,就在开拓者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完前,卡芙卡就已拿起贞操锁,无情地将开拓者颤抖的小鸡巴关入了笼子里。
“不可以噢?,这次的射精机会已经用完了,想要射精的话,就等下次吧?~”卡芙卡伸出葱指,抵在开拓者的唇上,露出妩媚的笑容,阻止了开拓者就要脱口而出的乞求。
“好了,早上的奖励时间过了噢?,接下来要给主人请安了。”
卡芙卡媚笑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狗绳和项圈,给开拓者戴好。
“唔,出发前,奖励狗狗舔妈妈的脚吧?。”卡芙卡牵着狗绳,俯视跪在地上犬样爬行的开拓者,媚笑着抬起自己的玉足,白皙的足趾圆润诱人,纤纤玉足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吸溜?……”开拓者看着卡芙卡妈妈的美脚,毫不犹豫地亲吻过去,香软的小舌沿着圆润的足趾舔舐游走,发出下流的口水声。
“呵呵?~”卡芙卡就这样俯视着跪在脚下兴奋沉迷着给自己清理足趾的开拓者,露出邪魅的笑容,任由开拓者舔着,好将自己的玉足如最深的烙印般刻在开拓者的心里。
等开拓者舔了有半分钟后,卡芙卡才放下自己的玉足,然后拽了拽狗绳,魅惑一笑,意思是今天的奖励时间已经结束,紧接着,就要去给主人请安了。
开拓者跟在卡芙卡的身后爬行,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外面星穹列车的长廊,来到了姬子的房门前。
卡芙卡轻轻扣门,俏脸上飞速攀上一抹绯红,随后轻推房门,走入其中。
房门开启,里面赫然传来淫靡不绝的浪叫声和肉体碰撞声,开拓者被卡芙卡牵引着狗绳爬行进去,随即映入眼帘的,毫无意外的是知性成熟性感的姬子犹如母畜般被维彻压在身下肆意泄欲的下流场景。
“鼾鼾噢噢噢鼾鼾噢?!!”在宽敞的大床上,身躯肥胖臃肿的维彻将姬子压在胯下,从后拽住她的火红秀发,露出一脸淫猥狰狞的笑容,粗壮的巨根在姬子的蜜桃肥臀间疯狂进出顶撞,将那雪白的臀肉撞得反复荡漾,股间汁液飞溅。
最羞辱的是,平时庄重端庄、一副知性姐姐模样的姬子,此刻美艳成熟的脸颊上戴着鼻勾,强行将那笔挺的穷逼勾得如下贱的母畜般展现出羞耻的姿态,丰满傲人的奶峰被压在床上不断摩擦摇动,成为了激烈交媾运动中的缓冲肉垫,美眸翻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而是沦为了男性的胯下之奴,嘴里鼾鼾噢噢地发出着下流的浪叫。
而可爱活泼的美少女三月七自然也没有幸免于维彻的淫辱,她被捆绑着,以逆海老吊的姿势通过房檐吊在半空中,皓腕和脚踝捆绑在一起,就像是半空中的四马攒蹄状,眼前被蒙着眼罩,开到最大震动强度的跳蛋塞入了小穴深处,让她只能无助地忍受着电动玩具的奸淫和刺激,强烈的快感使娇躯剧烈颤抖,汁液淫靡地从大腿间流下,可怜地遭受着维彻的放置调教。
卡芙卡牵着开拓者走入房间里面,然后完美表现出母畜奴隶的礼仪,优雅地跪坐下去,向着主人维彻行恭敬的全裸土下座礼,等待主人泄欲完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维彻一脸淫邪笑容地舔了舔嘴唇,胯下巨物疯狂地在姬子的肉穴里进出,不多时,那狰狞雄壮的阳具就狠狠顶入深处,将硕大的龟头压迫在姬子的子宫颈口上,然后猛地射出了浓厚的子孙种汁!!
伴随着姬子发出更加淫乱的鼾鼾噢噢的浪叫声,这具成熟魅惑的胴体顺利完成了它泄欲的任务。
“哼,这母畜的骚穴真不错?。”维彻淫笑着从姬子的肉穴里拔出自己的巨根,白浊的汁液顿时伴随着媚肉的挤压而流淌满溢出来,用完了姬子的身体后,维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将姬子宛如垃圾般扔在床上,然后走向了被吊着的三月七,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这头美少女母畜的脸颊上,将自己昂扬的大鸡巴抵在三月七的樱唇上。
“给我含住,清理干净,你这贱畜!”维彻淫笑命令,将自己刚插完姬子骚穴的大肉棒塞入三月七的嘴穴里面,将三月七的小嘴当成了清理肉棒的抹布使用。
“咕唔……唔唔?……吸溜?……吸溜?!!”突如其来的粗暴耳光犹如给被放置调教中的三月七注入了一记强效的媚药,体内积攒的快感伴随着疼痛与屈辱全部释放出来,娇躯陡然颤抖不止,樱桃般的小口,顿时用力含住维彻雄伟的巨根,卖力地吮吸起来,愈渐发出更加下流的吮吸声。
跟着卡芙卡跪在身后的开拓者,只能被戴着冰冷的贞操锁,观看着姬子和三月七被维彻肆意淫辱的媚态,强烈的背德感令她俏脸绯红,囚于贞操锁中、刚被卡芙卡弄射的小鸡巴又忍不住颤抖起来,从马眼里漏出了些许汁液。
在三月七的小嘴里抽插了几下,将自己鸡巴上的精液和淫汁擦干净后,维彻拔出肉棒,淫笑着将鸡巴在三月七的脸上羞辱拍打,完全将这位美少女当成了泄欲的母畜。
姬子和三月七,由于没有执行好母畜的礼仪,即,“给主人请安时必须全裸土下座跪下,得到准许抬头后亲吻主人的足趾”,所以被维彻施以了对应的惩罚。
“嗯哼,三号贱畜也来了。”玩完了姬子和三月七后,维彻这才看向跪在床边恭敬全裸土下座的卡芙卡,自然,也有身后被牵着狗绳的绿奴开拓者。
维彻坐回到床上,露出淫猥的笑容,向卡芙卡伸出自己黝黑的大脚。
卡芙卡见状会意地媚笑着直起腰爬向前去,颦蹙动作间尽显媚意,她用纤纤玉手捧起维彻的脚,双眸看向主人,眸间媚意荡漾,小舌从艳红的唇瓣间伸出,灵巧缠绕上维彻的足趾,仔细地清理起主人脚上的污秽。
“吸溜?……啵?……吸溜?……”卡芙卡轻佻地眼波流转,释放着自己的成熟媚意,香舌在维彻的黝黑大脚不停游走,从足趾间的缝隙到脚底板和脚踝处,舌尖掠过,留下香甜的涎液,不时又微微嘟起嘴,在维彻的脚上献上顺从亲昵的亲吻,将主人的脚犹如情人般细心呵护。
跪坐在后面的开拓者看着卡芙卡妈妈亲昵地亲吻舔舐着维彻的大脚,更强烈的背德绿帽快感油然而生,经过维彻的调教,卡芙卡已经完全沦为了维彻的母畜忠犬,被射精控制了一个月的开拓者才能勉强得到一次卡芙卡妈妈的奖励,但现在,卡芙卡却像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着丑恶的男人。
“贱畜,今天给绿奴奖励了吗?”维彻惬意享受着卡芙卡的足舐服务,淫猥地笑着,瞥了瞥跪在后面一脸羞红的开拓者,随意询问道。
“嗯嗯?……吸溜?……是的,按照您的指示,给没用的绿奴废物泄精了?……吸溜?……”卡芙卡边继续舔舐着维彻的黝黑大脚,涎液滴落,边回答主人的询问,言语间丝毫不顾及开拓者就在自己的身后,在经历过被调教快乐的她眼里,此刻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的需要在意的。
“嗯,贱畜做得不错,不过,这绿奴下面的贞操锁里,好像还在流着精液呢?”维彻满意地咧嘴夸奖,随后看向开拓者的胯下,那里,被囚禁在贞操锁中的鸡巴正因背德的强烈绿奴快感而兴奋颤抖,漏出着之前没来得及排出的残余精液。
“唔?,啵?,这废物绿奴的鸡巴,自然没法跟主人的器物相比?,那软弱的肉虫,连那么点儿稀薄的精液都憋不住呢?。听见维彻的话,卡芙卡美目微眯,眸子间春波流转,在维持的雄壮器物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微微转过螓首,瞥向身后跪着的开拓者,朱唇轻启,羞辱揶揄道。”
维彻咧嘴淫笑,很满意卡芙卡的回答,于是伸手轻抚在卡芙卡的螓首上,仿佛对待自己豢养的爱犬般,宣示着对这头雌畜的完全主权,看向了俏脸顿时通红的开拓者。
“嘿嘿嘿,听见了吗,绿奴的废物鸡巴就该锁在贞操锁里!这些人尽可夫的雌畜,就由我们来进行好好开发调教,在她们的子宫里播撒强壮男性的种汁,以后也要献出更多的雌畜?。”
维彻淫笑说着,胯下雄壮的器物傲然屹立起来,那肿胀粗大、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姿态,让卡芙卡顿时俏脸上春色盎然,凝视着眼前的器物粗重喘息,胸脯起伏,一副荡妇的下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