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归舍不得,既然人家已经心有所属,自己就不该继续拿从前的记忆去绑架强求。
那岂不是太卑鄙了。
她可不想,到最后,姜桃在邢弋心里,留下一个死缠烂打、不自量力的形象。
叶蓁懂得,这个时候应该给江宥一留下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想清楚。
她站起身来,拿上外套准备出门。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江宥一跟着站起来。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才是最重要的,照顾好自己。”
叶蓁伸手把江宥一垂在脸侧的碎发替她别在耳后。
江宥一站她对面点头。
*
又到了复诊的日子,乔铭放心不下,早早地到江宥一家楼下候着。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吗?我自己去就行。”
“上次的场面太可怕,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反正我也要去上班,顺便来蹭你车。”
“那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啊!”
“那你怎么回家啊?”
“司机会来接,你就别瞎操心了,快上车,我要迟到了。”
还真是滴水不漏……
江宥一几次欲言又止,乔铭作为朋友,过于体贴心细,可要说别的,他又实在没越界,所以她也找不到机会彻底拒绝他。
从诊室出来,江宥一唯恐别人认出她来,又怕被拍到她手里的药,一顿操作,才把药塞进包里。
大厅人多,没人注意到她,她低着头往门口走,余光扫到左边走廊上有个人站起来。
简简单单再寻常不过的一件白衬衫愣是被他穿出了几分撩人不自知的禁欲感。
江宥一加快脚步想要离开,那人小跑了几步追上来。
“你怎么在医院?不舒服?”邢弋声音里带着急切。
“没事。”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跟我……”
“我说了没事。”江宥一扫了他一眼,语气疏离。
邢弋忽然想到,重逢那天,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态度对待她的。
江宥一明明也想问问他为什么在这儿的,但是气还没消,又想起他有喜欢的人,要说出口的关心反而变成了不耐烦。
“我师父安巍高血压住院,我过来看看他。”邢弋自顾自解释。
“你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想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后遇到,当不认识就好了。”
“我没法当不认识。”他语气里有些委屈。
江宥一抬头,狐疑地看他,不知他为什么这样说。
“连朋友也没得做吗?”邢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