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弋站到她面前,用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从她脸颊划过,像是欣赏一件珍宝一样看着她:“你这样,就不担心我会犯错。”
江宥一眼神一滞,只是一阵慌乱,被她掩饰地很好。她抬眸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是她从未见过的欲望和疯狂。
江宥一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双手勾住邢弋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要是担心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没人知道,说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邢弋闭了闭眼,江宥一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紧接着,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又从唇角到锁骨,江宥一从始至终绷直了身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温柔得好似江宥一是一件容易破碎的古董花瓶,“本来想让你早点休息的,”邢弋哑着嗓子说。
江宥一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颤抖着声线地给予回应:“我想你了”
邢弋的手掌落在她腰间,拇指轻轻摸索着,在她后背游走,江宥一始终一言不发,却偷偷放缓了呼吸,僵硬地身体等同于直接承认了刚才的大胆挑衅不过是她的伪装。
“紧张?”邢弋稍稍退后一步,蹲下身子,两人额头相抵。
江宥一轻轻点头,模样委屈极了。
就知道她才是那个胆小鬼。
她再睁眼时,发现邢弋已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拆封的礼物,包装散了一地,收到礼物的人正慢条斯理地欣赏。
她的伪装被他看穿,现在只觉得羞赧,他居然早就知道她会害怕,所以这一切只是在逗她?只是想看看她在什么时候会退缩?
这个人好坏,她居然才发现。
邢弋突然上前,双臂撑在她两侧,江宥一在他身下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他的气息在靠近,呼吸不自觉加速,可她的身体分明抖得厉害。
明明就是小怂包一个,还非要在这里装什么千年妖精。
这么暧昧的氛围,邢弋却在她脸上看到了“英勇就义”的表情。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笑出了声:“胆小鬼。”
邢弋伸手揉揉她的头,走出了卧室。
“这件衣服你穿很好看,我很喜欢,但是先下楼吃饭吧,换件舒服点儿的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江宥一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呆呆坐在床边,半天才回过神来。
今天这事儿她都没脸告诉卢珮宁。优秀的老师未必就能交出优秀的学生,更何况卢珮宁也不过是个半吊子,她的学生能强到哪儿去。
江宥一承认自己在这些方面没有天赋。
算了算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等江宥一换好了她的卡通睡衣下楼,发现邢弋已经拆好了包装纸,把所有吃的替她摊开在餐桌上,却不见人影。
浴室里的水哗啦啦流着,半个小时后,洗完冷水澡的邢弋才从里面出来。
江宥一像是明白了什么,什么都没多问,只是红着脸坐在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挖着面前的芝士蛋糕送进嘴里,她这个始作俑者一时还没有脸面笑话邢弋。
只不过,不管是卢珮宁送的黑色蕾丝睡裙,还是她自己买的这件黑色抹胸礼服,估计暂时先得委屈它们待在衣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