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样紧急的情况下,季縈果断选择了顾宴沉。
因为至少落在他手里,不会丟命,接下来还能和他周旋。
想到这里,季縈忽然轻笑出声,“杨嫂身体不好,你要照顾好她。”
……
別院里有保鏢,但都在暗处。
季縈环视了四周,只有大门一个出口。
这次顾宴沉一点也不怕她逃走,甚至连手机都没有没收,那是因为他知道,杨嫂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她不敢轻举妄动。
季縈刚在房间安顿好,梁砚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听说北郊出城收费站附近出事了,但消息很快被压了下来,是不是你们……”
“你的车被人监视了。”季縈打断他的话。
那头沉默了两秒,“对不起,我又没办好。”
季縈一点怪他的想法也没有,因为从前的他也是这个样子。
林砚其实很平庸,但他却想过不平庸的生活。
“过几天是你生日,外公会去给你扫墓。”
“縈縈,我……”
季縈打断他的话,“如果回不去,就好好活下去,也算是你对外公的交代。”
说完,季縈掛断电话,顺便把他拉黑。
梁砚川喉间如坠铅块,沉得连呼吸都困难。
天色將暗的时候,梁家的缠枝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红旗l5缓缓驶去停车场。
路过梁砚川面前,没有停下。
梁砚川赶紧衝过去拦在车头。
司机踩了急剎,嚇得不轻。
薛钦降下副驾驶车窗,探出头来,“三公子,你这样很危险。”
梁砚川走到窗边,看了看后座一言不发的男人。
“下午收费站枪战里有我的朋友,她……她好像出事了,能不能请二叔帮我查查她在哪里?”
薛钦挑眉,看向了后座……
季縈等到深夜,別院才传来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