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豹车里,梁戩递给季縈一瓶水。
季縈接过,仰头就喝,从嘴边漏下的水珠在夕阳中闪烁。
梁戩握住方向盘的手,轻轻抬了抬又放了回去。
季縈身上有种未经修剪的生命力,像旷野里迎风生长的树,不必弯腰就自带光芒。
“你背上的伤好了吗?”
她喝了水,才想起他是自己开车。
“原来你还惦记我的伤。”他轻笑。
“隨口一问。”
季縈別过脸,看向车外。
她不喜欢一个人,便会用细碎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將人推远。
梁戩不说话了。
车,一路开到山上。
太阳落山,天色渐晚。
梁戩解开安全带,扯到了伤口,他微微抽了口气。
季縈选择了无视,下车后找了一块光禿禿的石头靠坐著。
“带我来这儿吃野外烧烤?”她问。
梁戩递给她一盒寿司,坐到了她身边。
季縈不挑食,打开就吃。
梁戩点了一只烟。
“黑星智能家居系统的电池模块確实存在设计缺陷,谢谢你此次提供的专业技术支持。”
季縈的注意力在寿司上,“破坏了你的发布会,这点小意思就当赔罪了。”
“不,温聆雪会在我的地盘上钻空子,是我管理疏忽。”梁戩道。
季縈不和他爭,“所以,一盒寿司就算补偿了?”
看她变得如此之快,梁戩笑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季縈愣了一下,没想明白他的话,远处突然放起了烟花。
天空刚刚变暗,一朵火红的玫瑰在天空绽放。
季縈看了两秒,笑道:“这是谁要表白呀,好土。”
梁戩没被她的话堵住,反而坦然承认:“我秘书安排的。”
“曾琳调去了市场部,”他刻意补充,“现在的秘书姓韩。”
季縈放下吃剩的寿司,“我不是演员,你想要的戏,我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