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如惊雷贯耳,狠狠击碎周氏所有侥幸。
凉风顺着半掩的窗棂灌入,裹挟着雨前的湿冷,漫遍全屋,引得人遍体生寒。
吴知鸢猛然跪倒在地,死死攥住吴羡的衣角:“父亲,求您救救母亲,看在我和兄长的份上,去求求皇后姐姐,只要能饶了母亲,我们即刻搬离京都,退守江南,再不踏足京都半步。”
女儿的哀求,刺得周氏心口剧痛。
吴羡面色冷硬,断声道:“晚了。”
窗外,惊雷骤然炸裂,震得窗棂簌簌发抖。
下一刻,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雕花木门重重撞在墙壁之上,声势慑人。
魏静贤面色寒冽,踏入房中,身后侍卫手捧一方白绫。
寒气瞬间席卷整间屋子。
他抬手,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扣住周氏双肩。
“放开我母亲!”
兄妹二人上前阻拦。
吴羡当即唤来府中护院:“将公子与小姐带回院落,严加看管,无我命令,禁足不得外出。”
“父亲,你当真如此狠心?”吴见深奋力挣扎。
魏静贤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看向吴羡:“吴大人教子无方,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替你好好管教一番。”
话落,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吴见深脸上。
“这一巴掌,罚你以茶盏冒犯中宫。”
啪——
第二掌力道更重。
眼见儿子被肆意折辱掌掴,周氏双目赤红,大喊:“住手!你立刻住手。”
魏静贤回头望向她,笑意阴狠:“看着亲骨肉被人视作猪狗践踏折辱,周氏,这滋味如何?”
周氏疯了一般想要扑过去,却被侍卫死死钳制。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魏静贤见多了垂死疯癫之人,下手愈发狠戾。
接连三掌落下,吴见深半边脸高肿,嘴角崩裂,血流到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