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这才想起reborn还在生他的气。他惴惴不安地垂下眼眸,软下嗓子,轻声唤道:“reborn……”reborn看着不敢抬头的沢田纲吉,“当初让风传话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他听到风传过来的话的时候一个愣神,才会让敌方的子弹擦过他的胳膊,不过他已经反手送了那个人一颗子弹。沢田纲吉微微一愣,随即就意识到大概是蓝波……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蓝波的方法起了作用……他将计就计,轻柔地捧起reborn手上的胳膊,心疼地说:“我担心你,reborn,这段时间留下来好好养伤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做上次的事了!”“这算什么伤!”reborn满不在乎地从沢田纲吉手中抽回胳膊,起身轰他走,准备休息。沢田纲吉看着reborn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的样子,棕色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一片阴云。听闻reborn的伤没有大碍,狱寺隼人跟其他守护者商量过后决定办个小型的聚会热闹一下,主要是给他们首领一个光明正大求和的机会。沢田纲吉对这个主意表示赞赏。这一场聚会上守护者们纷纷各显神通,用尽浑身解数准备把reborn哄得高兴一点,好让沢田纲吉的道歉能够更加顺利。在沢田纲吉鼓起勇气向reborn提出单独谈谈的时候,reborn沉吟片刻,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点头答应,率先离开了会场。众人目送着reborn的背影,齐齐给了沢田纲吉一个鼓励的手势。沢田纲吉点点头,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干壮胆,追着reborn走了。一平看着沢田纲吉的背影,突然想起风教她的一句诗,不觉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蓝波疑惑地看向一平,“一平,你在说什么?”一平眨眨眼,“唔……”沢田纲吉跟在reborn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reborn的房间。严格意义上,说是他们的房间也未尝不可。沢田纲吉从房间的酒架上抽出一瓶甘醇的烈酒,又拿了两个酒杯。他坐到reborn身旁的沙发上,亲手将酒杯注满,递到reborn面前,“reborn,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born接过酒杯,不置可否地啜饮了一口杯中的美酒。reborn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美妙的夜晚,青涩又热情的沢田纲吉十分美味,尤其是后来对方都被弄得神志不清了,还会乖巧地听从他的指示。但指望他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沢田纲吉的眼睫紧张得微微颤动,“reborn,我知道错了。”他一咬牙,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满,再一口喝干。等到再次把杯子用金色的酒液注满的时候,reborn一把按住他的手,这可不是柔和的葡萄酒,照着沢田纲吉的喝法非得出事不可!沢田纲吉脸色酡红,双眼亮晶晶地看着reborn,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你原谅我了吗?”reborn只好在他的灼灼目光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沢田纲吉如愿以偿地笑眯了眼睛,“太好了!”reborn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玻璃的碎片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面上,如同他们之间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任。沢田纲吉伸出双臂接住倒下的reborn,把他紧紧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用脸蛋蹭着reborn柔软的黑发,“太好了,reborn,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沢田纲吉满足的同时难免遗憾,就算知道他的野望,reborn依旧对他毫无防备。可惜,以后再也不会了吧!番外if:黑化的270八沢田纲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安静的靠在他的肩头沉睡的reborn,温柔迷恋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手指划过reborn饱满的额头、浓黑的长眉、又长又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泛着水色的淡粉色薄唇上。沢田纲吉将自己的唇贴上去轻轻厮磨,喃喃道:“reborn,别离开我……”被嘴唇柔软的触感蛊惑,沢田纲吉小心地抬起reborn的下巴,最开始只敢在那双唇上一点一点地啄吻着,随后胆子越来越大,他用自己的唇舌撬开reborn的牙关,肆意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被迷晕的reborn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但是沢田纲吉已经心满意足了。他最后在reborn红肿的嘴唇上留恋地落下一吻,从上衣兜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干reborn唇角的湿痕,把人抱起来安稳地放到了床上。沢田纲吉坐在床边,凝视着reborn安静平和的睡脸,觉得自己原本躁动不已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他看着西装革履的reborn,这样躺着肯定会不舒服,于是十分贴心地去reborn的衣柜里拿了睡衣出来,准备给reborn换上。一个小时以后,浑身冒汗的沢田纲吉给换好睡衣的reborn盖上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