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reborn先生只是突然有事。”狱寺隼人安慰道。这次倒是没担心,他看沢田纲吉的样子也应该是心里有数,以reborn先生的责任心是不会无缘无故就消失的。“午饭送两份到reborn的房间里吧。”沢田纲吉抬起头看着狱寺隼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等等他。”狱寺隼人应道:“是的,十代目,我会交代后勤的。”听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有动静的时候,正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reborn眼睫微颤。他睁开双眼,看向连接两个房间的那道门。片刻后,那扇门被人从另一侧打开,彭格列十世客串送餐人员推着餐车进来。看到reborn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沢田纲吉微微一笑,直接把餐车推到沙发前的茶几旁,“真不愧是reborn啊!”“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吧!”reborn看着从容不迫地把菜肴从餐车上一样样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的沢田纲吉,又是骄傲又是生气,百感交集地感慨道,“胆子变大了啊,纲!”“多亏了reborn的训练。”沢田纲吉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坐到reborn身侧,诚实地说,“其实做之前也有些怕的,做完就不怕了。”“哼!”reborn冷哼一声,拿起餐具开始进食。沢田纲吉也不再说话。两人安静而快速地解决掉这一餐。reborn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抚摸着耳边弯曲的鬓角,心平气和地问:“你把我关在这里想干什么?”“没想干什么。”沢田纲吉用最诚恳的眼神看着reborn,“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伤。”reborn细细地打量着沢田纲吉,发现他说的竟然是实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born知道为什么我为你准备了脚镣而不是手铐吗?”沢田纲吉却没像以往一样在意reborn的反应,自顾自地说,“如果是手铐的话,为了脱困,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伤害自己。”reborn沉默了一瞬,沢田纲吉的确了解他,如果是手铐,手指脱臼就能摆脱了。沢田纲吉看着reborn一脸无所谓甚至理所当然的神情,怒从心头起,质问道:“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呢,reborn?!”reborn挑挑眉,一脸惊讶地看着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某人,怒极反笑,语带讽刺地说:“这反倒是我的错了?!”沢田纲吉深呼吸压住火气,一直潜藏心中的委屈浮现出来。他难过地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呢,reborn?”reborn的嘴角挑起一个笑容,向前倾身,一手撑在沢田纲吉脸侧的沙发上。他背对着灯光,把沢田纲吉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用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你以为你关得住我吗,阿纲?”沢田纲吉抬着头看他,修长的脖颈弧度优美。他喉结微动,反问:“我没有关住你吗?”番外if:黑化的270九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眸,距离近得呼吸相闻。沢田纲吉睁着一双棕色大眼睛静静地看着reborn。他没有关住他吗?脚镣也带上了,人也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了。如果这还不算关住的话,什么样才算呢?reborn注视着镇定自若的沢田纲吉不由得有些感慨。一次两次都被自己的学生算计,想想以前教导沢田纲吉怎么算计别人和防备别人的算计,reborn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恼,但同时也有着学生青出于蓝的自豪。看到这个样子的沢田纲吉,reborn的心情反倒平复了些,也没那么生气了。他打量着这个胆大妄为到敢对自己的下手的学生,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精心养育的雏鸟已经长大,不仅不再需要他的庇护,还可以张开翅膀庇护别人了!reborn以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沢田纲吉,而不再是局限于老师和学生。他看着沢田纲吉眼中近乎偏执的爱意和保护欲,弯了弯唇角。——爱情也是战争,而他从没输过。沢田纲吉愕然地看着突然露出自信的笑容的reborn,开始紧张起来。他心知,能够算计到reborn不过是占了reborn对他全无防备的便宜。不过,他倒是不担心reborn会通过威胁他来离开。reborn不会伤害他。这个观点在沢田纲吉心中根深蒂固,以至于在完成彭格列历代首领都会进行的试炼的时候,无论reborn下手多狠,沢田纲吉都不能进入状态,最后reborn只好找了沢田家光来为沢田纲吉完成试炼。所以,沢田纲吉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担心reborn是不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困的办法。reborn看着沢田纲吉紧张兮兮的神情,心中的恶趣味陡然而生。他弯起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支在地上,一只手撑在沢田纲吉脸侧,完全把沢田纲吉笼罩在身下,用另一只手在沢田纲吉身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