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川嘿嘿傻乐,“是,我们俱乐部参赛必拿冠军。”“厉害。”雷艋夸上一句,回过头看秦锦程,“程哥什么时候带我去玩玩。”“嗯。”秦锦程一脸宠溺,伸手摸了摸雷艋脑袋。司煌觉得自己受到打击起身去找席牧辰,“你想去直接找川子就成。”韩川一见秦锦程的动作,一下子就不紧张了:原来也是个宠妻狂魔?岂不是跟席牧辰一样,就看着凶,其实一点都不可怕。韩川一不紧张,对话就流畅许多,司煌再回头几人有说有笑聊的正火热呢。席牧辰揽着司煌的肩,“看什么?”“韩川,这小子还挺自在,在一堆基佬里日子还挺滋润。”“……。”什么基佬有这么形容自己的吗?席牧辰真是头痛。好在听到这话的几人也没多在意,只有秦良凉嗖嗖地扫过来一眼,不知道是羡慕嫉妒还是恨。一脸哀怨,还挺招人心疼。这处阳台有张十人大桌,桌上支起个六宫格的大锅,涮起火锅来没有太爽。孟炎是跟陆箫是开酒吧的,这里也不缺酒。几人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聊的也是热火朝天。几位平时不苟言笑,总是露着张面瘫脸的大佬,凑在一起也有聊不完的话题。席牧辰对孟炎举杯,“上回的事谢啦?”孟炎抿笑,“上回什么事?我可不记得我帮过你。”“哈……没帮过就没帮过吧,不过这人情总是要还的。”陆箫接过话,“讲到人情,那你能不能先把司煌借我几天?”“你要干吗,你家炎哥还满足不了你,想打我们家小煌的主意?”席牧辰一脸防备。“啧……我都还没开口,箫子你这是犯规。”雷艋很不客气地踢了陆箫一脚。“这事还讲先来后到?”陆箫很不乐意。司煌一头雾水,“等会,你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什么事情说清楚?”“你之前盘的那块地?”孟炎提了个醒。司煌想起来了,就是他刚接手公司那会,花七千万大洋买的那块荒地。这大半年过去,当初只值七千万的超大面积荒地,现在已经涨到一亿五千万,等席家工厂完全撤出京市,这地价还得往上涨。司煌喝了口酒,“那也不对,我只占小头,大头都在席牧辰手里,他家工厂虽然搬了,地可还在。”秦锦程开口,“你那里是风口,工厂的位置太靠后,“白纸上作画当然可以随自己的心意。”看来陆箫跟他有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