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朕不知道禁军中有你的人吗?若要防着你,岂会让你掌管秋狩军务,岂会让你的亲兵随行!
朕,朕真是瞎了眼!”
“噗嗤!”
说着说着,老皇帝就急火攻心,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勉强靠着尔朱晋的搀扶才没有栽倒在地。
尔朱屠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怎么回事?
宇文虚不是说圣旨明确写了晋王继位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下意识地向人群中看去,可那位翰林承旨早就不知所踪。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混账。”
尔朱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哽咽:
“朕这些年故意抬举尔朱律,确实是帝王心术,可也是想让他们给你当磨刀石!
朕知道你性子烈、容易冲动,不磨一磨你,你将来当了皇帝怎么镇得住那些文武百官?怎么扛得起这大燕江山?
可你倒好,眼中只有权力、只有皇位,甚至不惜下次毒手!
谋逆叛国、残杀大臣,你有什么颜面面对我大燕的列祖列宗!”
在场的文武百官都傻眼了,啥情况啊这是,合着尔朱屠本就该是皇帝,可他偏偏要造反来抢?
这不是天下第一大傻鸟吗?
这位东宫太子傻傻地站着,眼神中的疯狂越来越浓:
“不管如何,大燕的皇帝只能是我!”
尔朱屠几近癫狂,可他也清楚,造反的头一旦开了,绝对停不下来,哪怕杀错了,也要一路杀到底!
“逆子,混账!”
尔朱盛的嗓音越发沙哑,嘶吼怒斥:
“以前是朕瞎了眼,但今夜,彻底让朕看清了你的德行!你不配当太子,不配当大燕的皇!”
“百官听诏!尔朱屠谋逆叛国,视为反贼,罢黜东宫,处以极刑!
从此刻起,尔朱晋为大燕储君!择日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