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近日来京城流言四起,言曰蜀地百姓饱受羌人欺辱,驱使为奴,眼下民意沸腾,都说要出兵光复蜀地,如同当年光复北凉一般,开疆拓土。
但微臣以为,以为。。。。。。”
景淮抬眼看向黄恭:
“说啊,怎么不说了。”
“陛下。”
黄恭似乎有些拘谨,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臣可否直言?”
“在场的都是我大乾栋梁砥柱,此次议事更是关乎国家大事,老爱卿当然可以直言。”
“那微臣就直言了。”
黄恭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微臣以为,京城乃至国内兴起的流言是有人故意为之,而幕后散播谣言者,当是,是洛王爷。众所周知,洛王爷和当年的蜀国先帝情同手足、有兄弟之谊,早就想出兵蜀地替先蜀皇报仇雪恨。
但,但洛王爷散布流言之举未免有些裹挟朝廷,报其私仇的意思,似乎,似乎不妥吧?”
说完黄恭还小心的看了景淮一眼,毕竟谁都清楚景淮与洛羽同样情同手足,但景淮的神色暂时没什么异常。
“黄大人这话未免有些不妥了,流言是自然而起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咱们谁都不清楚,更不要说是不是洛王爷散布的。”
程砚之抬起头来道:
“但最起码从我们近年搜集的情报来看,蜀地百姓确实饱受羌人屠害,与当年的北凉无异,万千蜀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黄大人可不能以莫须有之名构陷洛王爷啊。”
“程老大人,我并非是在构陷洛王爷,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王爷与赵煜的关系。”
黄恭看向程砚之苦笑道:
“以一国重器报个人私仇总归是不妥的,战争绝非小事,乃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举,我大乾内乱刚刚平定两年有余,尚在休养生息之中,岂能贸然开战?
陛下,老臣不同意出兵蜀地。”
“黄大人,我知道你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可另一道流言你没听说吗?”
程砚之沉声道:
“说蜀地已经成为西羌东进六国、攻取中原的前哨大本营,耶律一族的野心人尽皆知,这些年没少侵犯我朝疆域,这一点想必诸位大人都认同。
既然如此,咱们何尝不能先发制人,攻入蜀地,若是能收复蜀地二十四州,我大乾面对羌人也能进可攻退可守。
陛下,老臣觉得,出兵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