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慢慢说来,天冷,使臣踏雪而来,我让秀儿给你倒杯热奶。”她说着,喊了秀儿。“多谢公主。”贡得巴捋了捋自己的小八胡子,笑道。等秀儿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羊奶后,使臣小撮一口,脸上满意了,才进入正题。“公主想知道东胡巫女的预言,臣便要说了。”柏清清不由得凑近,极有兴趣:“洗耳恭听。”“话说我们东胡那巫女,代代单传,是我们东胡最神圣威严的人,任何人都不得质疑,就连王上也要敬三分。”他道,“那巫女一年只能预言一次,王上都不敢多问。你看,这些都是她历年说过的话。”他取出许多张纸,上面写了大大小小的话。柏清清随手看了几张,无非是几几年大旱,还有几几年降雨,古代利用巫术祈福,保佑国土和子民。迷信!她收回了手,觉得那巫女可能是骗骗人的,她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绝对不相信的这些巫术预言。贡得巴看出了她的表情,眼神飘渺,却道:“但有一年是例外,王上为表与大荣修好,元朔日朝贡时,将东胡巫女也带去了,说是为大荣皇帝祈福。”“那是大荣仁启七年,我族的老巫女在中原皇宫中,为皇上预言三则,却引得皇上龙颜大怒,甚至差点杀了巫女,幸好我们王上及时保住了她。那岁暮太子妃“公主,怎么样?”贡得巴探询地问道。“不咋样。”“啪”地一声,柏清清将那张小纸拍在桌上。贡得巴笑盈盈:“公主准备准备,岁暮便随顾家一同回京都,去朝廷领赏。”“行。”她道。西北自由,她打心底排斥京都。但嘴上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