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来咪“喵”了一声,尾巴甩了甩。
沈心澜心都化了。
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丁一说明天要去录音棚试一段旋律,声音里带着一点困倦,沈心澜催她去睡,丁一不肯,说再聊五分钟。
五分钟又五分钟。
最后还是沈心澜板起脸:“丁一,挂电话了,明天你还要早起。”
丁一委委屈屈地说了晚安,又飞快地对着镜头亲了一下,才挂断。
事情办得很顺利。工作室的账目清晰,合同变更也只跑了一趟就搞定。沈心澜和苏雯约了以前几个同事吃了顿饭,聊起从前共事的趣事,笑声不断。
到了第四天,她们去听了第一场讲座。
老师在业内深耕多年,见解独到,讲得深入浅出。沈心澜听得认真,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结束时她和苏雯又去和老师聊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些看法,受益良多。
原本计划听完两场讲座就回成都,结果第二场讲座临时通知延期了,主讲老师感冒失声,不得不推迟一周。
苏雯跟沈心澜说:“等一周就等一周吧,这老师难得来一回,错过太可惜了。”
沈心澜也觉得是这样。
晚上给丁一打电话,丁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闷。
“澜姐。”
“一一,我这边讲座延期了,要多待一周才能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哦”。
沈心澜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
“没事。”丁一说,“就是……最近写歌不太顺。”
“写了多少了?”
“……撕了”
沈心澜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丁一的习惯,写不出来的时候,会把谱纸揉成一团丢掉,有时候能丢一整篓。
“不急,慢慢来。”她柔声说。
丁一在电话那头没说话,过了几秒,才闷闷地说:“一周好久。”
沈心澜握着手机,忽然很想抱抱她。
“很快的,你好好吃饭,还有哆来咪的零食别喂太多,不能再胖了。”
“没胖!那是毛长!”
在上海又待了几天,聚会,吃饭,逛了逛以前常去的书店。
第十三天,讲座终于办成了。
老师状态恢复,讲得比上一场还要精彩。沈心澜和苏雯坐在第三排,一上午没怎么动过,结束后她们又去和老师单独聊了半小时,交流了几个案例的处理思路。
走出会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沈心澜低头看手机——十一个未接来电,全是丁一的,微信上更是炸了锅。
“澜姐,你在干嘛?”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打了好多遍。”
“你回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