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的不是你。”
“是这条路。”
“取经这条路,要慈悲,要忍让,要连妖怪都度。
可妖怪吃人,恶霸欺人,你让俺们眼睁睁看着?那不是慈悲,那是窝囊。”
孙悟空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
“你小子……这话要是让师父听见,非得念三天三夜的经。”
楚阳也笑。
“所以俺只跟你说。”
他又灌了口酒,辣得眯起眼。
“猴哥,今晚不谈师父,不谈取经。”
“就喝酒。”
“喝到天亮。”
孙悟空挑眉。
“好!
俺老孙奉陪!”
两人对坐井底,你一口我一口。
酒越来越烈,话却越来越多。
孙悟空讲起花果山,讲起那些猴子猴孙,讲起当年怎么偷蟠桃,怎么跟二郎神打得天昏地暗。
讲到兴起,他把金箍棒往井壁上一杵,震得井壁簌簌掉土。
“俺老孙那时候……多痛快!”
楚阳听着,偶尔插一句。
“你那时候……肯定帅得很。”
孙悟空哈哈大笑。
“帅?俺老孙天生帅!”
他忽然停下,盯着楚阳。
“你小子……怎么不讲讲你自己?”
楚阳一怔。
“俺?”
“对啊。”
孙悟空凑近了些,酒气扑面,“你整天跟在师父身边,话不多,事不少。
俺老孙总觉得……你不像普通人。”
楚阳笑了笑,把葫芦搁在一旁。
“俺就是普通人。”
“普通到……连金箍棒都举不起来。”
孙悟空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