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还好,中年美妇急于救出自己的女儿,不到三分钟时间,她就从女儿的练功房里找出来传功玉简,将它带了回来。
“阁下,咱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姜高远从妻子的手上接过了传功玉简,他的脸色很难看,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不过以他在门中说一不二的地位,用这件宝贝把自己的女儿换出来,没人敢说什么,事急从权,如果亲人都能牺牲了。他这个门主还有什么必要做下去呢!
但是就这么交出去,整个药王门的脸都被丢光了。
算了,不能想那么多,救人要紧。
“把传功玉简扔过来,快点,不然我杀了她。”蒙面黑衣人很不客气,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总不能给了你传功玉简,你还继续挟持我们的女儿吧!那给你传功玉简有什么意义?”中年美妇急了。
可蒙面黑衣人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按照刚才刺出的位置对称地再次下手。
小萝莉白色T恤的另外半边立刻染红了。
“别,别伤害她,求你了,我们这就给你扔过去。”刚才就已经默默流着眼泪的中年美妇心疼地大声喊了起来。
药王门的门主姜高远悲叹了一声,仿佛苍老了三分,他用力一甩,传功玉简飞出去足足有二三十米,刚好落在黑衣人的位置,被他伸出巨掌接住。
药王门阵营数十人默然无声。
“阁下,你该放人了,你离开我们也抓不住你,你要真害了我女儿的性命,那就真和我们药王门结下不共戴天之仇。”药王门的门主姜高远的声音有点沙哑。
没办法,他太生气了。
这蒙面黑衣人非常狠,而爱女心切的妻子就在身边,他们夫妻俩最可爱的独生女惨遭对方伤害,那只能无条件接受对方的要求。
道路后方是一望无际的森林,黑衣人进入森林,那就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药王门根本毫无希望拿回传功玉简。
但事到如今,只能交出传功玉简来交换出自己的女儿。
“哈哈哈!姜高远,你看看我是谁,七天前,你害死我的儿子,现在我要你女儿的小命来祭奠我的儿子。”蒙面黑衣人一把扯掉将他脸庞遮住了大半边的口罩。
他刚才公鸡打鸣一样的声音突然变了,却是非常地低沉。
“郑伟,你是郑伟,你为什么要挟持我的女儿?你的儿子是肝癌晚期,就算神仙也救不了,吃了我的药王门的药,能够多活一年已经是邀天之幸。”药王门的门主姜高远脸色大变,看着那个郑伟,姜高远快要气疯了。
这个郑伟并不是隐世门派的人,但他是一个强大的散修,一年前,他把他肝癌晚期的儿子送到了药王门属下的医院,声称国内已经找不到愿意医治他儿子的医院。
这才是在药王门的医院落了脚,即使药王门在中医药方面首屈一指,但想治疗肝癌晚期,已经快要死亡的少年,依然力不从心,药王门已经尽心尽力,看在他父亲是一名强大武者的脸上,花费了无数的好药,希望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