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修的确是没打算放过温苍,这人已经把他得罪死了。
“你是说廖哥吗?沈少,你觉得如果他不出来,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针对你吗?”
“提前释放?”
沈诚修冷笑,又说,“你的确是有点本事,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池子石吧?”
温苍的手握住冰凉的铁栏,他垂眸带着些悲悯的看着沈诚修,“我跟池哥是两情相悦,从你让我给他当心理医生开始,我们就开始用盲文暗生情愫了。”
温苍勾了勾唇角,笑的那么温柔,“沈诚修,你总要承认,池哥爱的是我,而你一直都是局外人。你输了,从一开始你伤害池哥,就输的彻底。就像是这一次,你注定无法翻身,要为你的罪孽买单坐牢!”
沈诚修死死盯着温苍,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已将温苍千刀万剐了。
他的眼神那么森冷骇人,可温苍不害怕。
温苍甚至蹲下来,隔着看守所的铁栏蹲在沈诚修面前,平视着他。
“你放心把池哥给我,我会比你爱他一万倍。你说我利用池哥,沈诚修,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那样做,我不会让池哥恨我。我太爱他了,爱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我不是你,没那么狠的心,我下不去手。”
“你太年轻了,听我一句劝,事情没成之前,不要太高兴的太早。”
“池哥穿着婚服的样子,只能我来看了。要不这样,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给你寄一张我跟池哥结婚当天的照片,你看看池哥脸上的幸福,就假装是池哥也跟你结一次婚了,好以此来慰藉你在监狱里暗无天日的那些年。”
沈诚修眼尾都是狠戾,因为太过凶狠而有些猩红,不过他却不屑的挑唇笑了,告诉温苍,“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温苍似乎是懒得跟沈诚修在这里装了,他的确是厌恶极了他,收起了脸上的温和跟笑意,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冷冷睨了沈诚修一眼。
“我或许不会赢,但你一定会输。”
丢下这句好似诅咒的话,温苍转身就离开了看守所。
温苍是心理医生,他太知道哪些话最戳他的心了,沈诚修在他走后好久情绪都没有缓过来,拳头都捏的发白失去了知觉。
又慢慢咬牙,怒到了极致,偏偏又只能关在这个地方,出不去。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
沈诚修算是狠狠记住了。
年说过的快也快,玩着闹着就过了,初七顾子砚和池年年照旧去接受治疗。
池子石也跟着过去,跟老中医探讨了一下中医文化。
还留下帮忙。
中医这个,也讲究一个天赋和灵气,显然池子石是极其有天赋的,还聪明,几乎过目不忘。
到最后老中医拽着他的手,想收他为徒,这样毕生所学就有传承了。
田苏也是徒弟,可到底差了几分火候,能精学但并不能创新突破。
但池子石不一样,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池子石倒是说,“我会认真考虑的,至少要先考个证,不然就是非法行医了。”
池年年以为他哥是宽慰那老中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