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刘瑜的心情既激动又紧张,不停地跟小七和林夕说话。
小七知道四师娘这是很想早点见到自己的闺女,又担心闺女心里有怨气,继续犟着不回家。
“四师娘,您别担心,不管您当初怎么惩罚玉晗,毕竟是娘俩,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当初也确实是她的错,这都过去三年了,相信玉晗也应该想明白了。”
刘瑜点了点头,心里只期望小七说的都是对的。
林夕挽着刘瑜的胳膊,问道:“刘姨,其实我一直没搞清楚,当年您为什么要对玉晗姐惩罚那么重?玉晗姐回来后还能唱歌吗?”
“小七没跟你说?”刘瑜问道。
“问过他,他神神秘秘的,只说涉及到什么上层争斗。”
“哎!”刘瑜长叹一声,说:
“当年你赵叔刚调到军部去,处于上升期,我娘家也因为我哥升职,这样联系在一起,就招人眼红,我娘家在宣传部门有些人脉,玉晗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优待,加上小七给她写的歌,可以说她没受到任何挫折就迅速大红大紫了,心态就飘了,闹出来很多的负面新闻,这你都知道。”
“当时眼红的人就想利用这机会,把你赵叔和我娘家的人拉下马,当时我如果不迅速下重手惩罚她,她的事造成的后果和引起的连锁反应,不是她一个小小的艺人可以承受的,别人甚至可以毁了她的一生,她也确实需要磨练一下,这才有我当着媒体的面故意打她的脸,我这个做娘的,心里也是难受哇。”
说着,刘瑜就泣不成声了,林夕和小七劝解了好半天,刘瑜情绪才缓和过来。
“那,刘姨,玉晗姐今后还会唱歌吗?”林夕问道,她总觉得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就这样放弃自己坚持了十几年的梦想很可惜。
刘姨思考了一会,说:“首先要看她愿不愿意离开大山,就是回去了,也得看她的心性磨练得怎么样了,如果心性成熟了,她愿意唱歌,我不会拦着她,但我娘家不会特意关照她,一切凭自己努力打拼。”
接着又对小七说:“小七,她如果还是浮躁,不许你给她写歌。”
“我听您的。”小七乖巧地说,惹得林夕一阵白眼,狗东西就会讨好卖乖。
上午的路还比较平坦,小七考虑四师娘的心情,把车开的较快。
在路边找了个餐馆吃了午饭后,从大路转个弯往县城去的路就不好走了,坑坑洼洼,很是颠簸,而且岔路很多,要不是四师娘当年来过,记得路,小七都不知道会开到什么地方。
好不容易摇晃到县城,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路过老旧的街道,看到一个还算干净的房子,门口挂着县政府的牌子,小七把车停到一边,带着一名警卫上前问路。
结果门口的大爷根本就不鸟他们,小七让警卫出示证件别人才跟他们说了一句话。
“都下班了。”口音很难懂,说了两遍小七才分辨出大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