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父:“你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有孩子的,我不仅知道你有,还知道她在哪里。”
金姐一双眼瞪着他,满腔的愤怒让她唇角颤抖。
明父继续试探:“我要钱,给我钱我马上走,我也会告诉你那个孩子在哪,你找了好多年吧?”
“那衣服是,给她做的?”
金姐走到他面前,低沉着声音:“再胡说八道,那棵树底下就是你的归宿,滚。”
她吼完这句转身要进屋。
明父往前追两步:“你还在顾虑什么?那个大老板可是一直在盯着她,我都看到了,那老板亲自去学校找过她,跟了一路。”
金姐猛地转过身,一只手用力掐着他喉咙,她并不讲话,所有力气和心思都用在了手上。
没过多久明父倒了下去,他痛苦又剧烈地想要咳嗽却无法出声,喉咙被掐出的血液往外渗着,勉强发出声:“你不觉得明景有的地方还算和你长得像吗?”
听到明景两个字,金姐腿一打颤险些跌倒。
随之而来是时隔多年的恍然大悟。
年龄,心脏病,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吗,过着那样困难的日子,忍受着痛苦的疾病折磨。
“来啊,来人。”金姐声音有些抖,喊了几声才发出声音。
她指着地上的男人说:“把他埋了,现在,越深越好。”
小弟马上从兜里掏出个手帕堵住明父的嘴,开始在树下挖坑。
整个挖坑的过程和填土的过程,金姐都站在不远处看着,看着泥土一点点将男人的身体盖住,看着男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金姐忽地仰头笑了起来,明父更害怕了。
等她收住笑意,扯下明父嘴里的手帕,死死盯着他:“说说看,为什么不去找明兮要钱,要来找我?”
她并没有提小景的事。
终于有了求饶和服软的机会,明父说:“那丫头拿刀砍我,我差点被她砍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脸上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因为沾了太多泥土,看起来不堪至极。
金姐一抬手,示意小弟停止加土的动作:“原来明兮也想杀。你啊,我得给她留着你的命。”
又对小弟说:“带他来屋里见我,没我的允许不许离开院子半步。”
小弟点头,又开始往外铲土。
按照明父所说,他刚回来甘城的时候好奇小景是谁,跟了小景几天。碰巧有一天赶上凡老板也跟着小景,明父虽然不认识凡老板,却知那轿车非富即贵。
他由此断定小景的身份不一般,又跟了几次。
亡命之徒似乎总有一身反侦察的好本领,凡老板派去盯着明景的小弟没发现明父,却被他听到了一些聊天。
***
几日后。
甘城一处小型商业街,不过一栋三层楼高的旧百货大厦,街道两边是卖杂物的底商,到处是烤串和奶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街上缓慢行驶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窗半开,后座的女人戴个墨镜往外望着什么。
没多久黑衣小弟回到驾驶位,对后面说:“金姐,已经和明景小姐喜欢逛的服装店打了招呼,她们会给她一个不错的价格。”
金姐没说话,继续盯着外面来往的行人。
黑衣小弟:“明景小姐看起来又是一个人来逛街,需要我请她来车里聊聊吗?”
金姐忽地将脸转向他,虽然隔着墨镜看不清任何表情,可就是那一眼,小弟很快低下头道歉不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