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这时候很脆弱,我去给你拿卫生巾。”明兮翻身下床,从柜子取出一片撕开外面的膜:“需要我帮你垫上嘛?”
当然不用,姜念梨睨她一眼,将卫生巾接了过去。
明兮又捏起个玻璃杯:“暖壶应该还有热水,我给你泡一杯红糖水喝。”
姜念梨缩在被子里看她:“我现在肚子还没开始疼,不用喝糖水,要不,我们继续?”
手脚麻利的人已经开始往杯子倒红糖:“不疼也要喝的,马上就好。”
她掀开暖壶的盖子,掌心往壶口贴了贴:“还挺热呢,这个壶的质量真不错,用好几年了。”
毕竟是晚上,姜念梨喝了几口实在喝不动,将剩下的大半杯递到明兮手边,语气带点娇:“喝不下了。”
明兮捏着杯子抿了小口,又将杯口贴到姜念梨唇边:“很甜的,再喝一口。”
姜念梨别过脸:“不喝。”
明兮威胁:“别让我学电视上的桥段用嘴喂你。”
“是嘛?”姜念梨指尖点下她的下唇:“你这是奖励还是威胁呢?”
“收起你那个笑,当然是威胁。”
最终明兮无计可施,妥协:“这样吧,你喝一口,我惩罚给你一个吻。”
“好,接受你的惩罚。”姜念梨再次捏起水杯。她喝的不多蜻蜓点水的量,被明兮信守承诺在额头啄了下。
来来回回好多次后,明兮说她:“你到底有没有喝啊,怎么还有半杯?”
此时的红糖水变得温了些,被她这一问,姜念梨一饮而尽。
明兮又不满了:“诶,你喝那么快干嘛?”
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姜念梨无语看她一眼,倒在床上睡觉。
这一晚明兮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矛盾感,她在想刚刚蒙在被子里发生的事。
姜念梨看起来像是自愿的,欢。愉的。为什么是这样的呢,难道说艺术家都想得开?
可是《空白》不是藏着心结吗?心里想着别人却敢躺在自己床上,还肆无忌惮的。
而且刚刚并没有机会让她身体某处体会那道疤痕的存在。。。
明兮蹙着眉眼点开备忘录,以后要帮她好好记录一下例假的日子了。
胡思乱想之时,姜念梨往她怀里缩了缩,明兮很配合地抬起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肩,拍了拍。
姜念梨看起来睡得很香,一点似有若无的鼾声让人心里踏实。明兮鼻尖在她额前蹭了蹭闻了闻,闭上眼。
姜念梨没睡,她在想那盘录像带的事,那会是明兮对小屋产生恐惧的全部原因吗?
似乎不全是。
之前何美丽说明兮患过失语症,那症状应该是突然受到了很强烈的惊吓才会有,一定还有别的事发生过。
她还想到旧行李箱装的那些木刀木剑,甚至于明父说的话,他说明兮想杀。了他。
小兮,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委屈呢?为什么我是通过这种方式看到童年的你。姜念梨眼睫慢慢潮湿起来,往明兮怀里钻了又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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