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雁岭的营地在朝阳的金色光辉中逐渐苏醒。
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为这片广袤的山林增添了一丝生机。
陈靖仇早早地便起身,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张烈的帐前。
张烈沉声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陈兄弟,神农鼎的消息,已经打探到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久违的喜悦。
陈靖仇闻言,精神为之一振,眼底闪过一丝希望。
他此行便是为了寻得神农鼎,以解救公山师伯。
如今有了线索,自是归心似箭。
“那我们何时动身?”陈靖仇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启程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面色慌张地冲进了营地。
正是拓跋玉儿的姐姐,拓跋月儿。
她眼眶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相公!不好了……玉儿她……她不见了!”月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清晨的营地里,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与喜悦。
听到月儿的话,小雪的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她回想起玉儿离开时的匆忙,当时她就隐隐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此刻,月儿的哭喊,更是证实了她的不安。
拓跋月儿补充道:“玉儿她还留下书信,说要去寻找神农鼎。”
张烈闻言,粗犷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一股怒气在他胸中翻涌,大声喝道:“胡闹!这个只会惹麻烦的丫头,她又哪里知道神农鼎在何处!”
猛然间张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昨晚……!”张烈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压抑的怒火,“昨晚,属下向我汇报神农鼎的具体消息时,玉儿她……她莫非在外面偷听到了?”
营地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张烈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住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不安的气息。
小雪站在一旁,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地看向张烈,又瞟了一眼陈靖仇。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玉儿姐姐,她昨夜……
张烈没有再停留。怒气与担忧交织,让他决定亲自出马。
“张大哥,让我们同你一起去找拓跋姑娘吧,寻找神农鼎本来就是我们的事。”陈靖仇主动上前提议道。
小雪夜表示赞同,她内心对玉儿昨晚的行径感到愧疚与不安,急欲弄清真相。
“好!既然如此,陈兄弟,于姑娘,时间紧迫,我么这就出发吧!”张烈一挥手,随后叮嘱属下照看好部落,便要出发。
三人很快便离开了营地,循着山林间依稀的痕迹,朝着玉儿可能离去的方向疾行。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林间湿气弥漫,更添了几分沉重。
路上,小雪的情绪一直有些低落。她偷偷看了看身旁的张烈,又瞟了一眼走在稍前的陈靖仇,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张烈大哥……”小雪的声音有些微弱,带着一丝不安,“昨晚玉儿姐姐……她确实找过我。”
张烈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回过身,沉声应道:“哦?她找你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小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雪犹豫了一下,她想起了玉儿在帐篷里对她说的话,还有她亲吻自己的画面……但那吻,她下意识地隐去了。她只选择性地将真相说出。
“她……她向我询问了一些事情,关于力量……关于报仇的事情。”小雪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她很需要力量,要为父母报仇……然后,她送给了我这把匕首。”
说着,小雪从怀中取出那把价值不菲的“流光”匕首,双手捧着,递向张烈。匕首在晨光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仿佛无声地诉说着一段秘密。
张烈看着匕首“流光”,那粗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任何责怪之色。他看着小雪,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他没有接过匕首,而是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小雪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