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现在把她交给我。”
陈雄森也不傻:“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嗯。”陈砚南神态冷漠。
签完字。
陈砚南离开,走去那处熟悉黑暗的小黑屋里,那是他们童年直至现在的阴影。
还未走近。
已经听到里面传来崩溃的喊叫声。
陈元野也算是一个极其能忍的人,能让他疼成这样不顾形象,可想而知下手是有多狠。
陈砚南不清楚这次陈雄森交代的惩罚是什么,但必然不轻。他向来的手法都是让他们感到恐惧,不失去半条命他都会觉得不够严厉。
“叩叩——”他轻敲两声。
里面传来冷声:“谁?”
他直接推开门。
执行人是森五,也是陈雄森培训多年的忠心好狗。
森五见是陈砚南,朝他恭敬喊了声:“二少。”
陈砚南嗯了声,看着在他手下浑身发抖,在地上翻滚的陈元野,他眉心紧皱:“这次对他的惩罚是什么?”
森五面无表情:“鞭刑五十下,还有让他服下噬心丸。”
噬心丸。
呵。陈砚南一阵冷笑,他以前尝试过,噬心丸服下后,整个人浑身发痒,心脏揪成一团,只恨不得将心挖出来或者拿把刀直接狠狠刺几下让它停止跳动。
也难怪,陈元野会疼成这样。
他走过去,光线昏暗,但依稀能看到陈元野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血腥味。
见到他来了,眼神也涣散无光,没了精力说话,又垂眸闭上。
自尊心要强的他,让他咬着牙关忍住了要痛叫的欲望,他是不会让陈砚南嘲笑他的。
殊不知。
陈砚南并没有想嘲笑,而是眼神凉薄,带着怜悯和嘲弄,看着墙上各种虐待的工具,眼底浓烈的恨意。
陈元野又何尝不是他。
今日是陈元野躺在这,谁知明日是不是他。
真正要反抗的是将他们看作畜生般的人!
再给他一点点时间
他早晚会将那个人送进来这里,让他也全部体验一番。
“二少,我还要盯着三少,您没事的话还是尽早离开吧。”森五面无表情的催促。
陈砚南冷冷的刮了他眼,嘲讽道:“这么多年,你倒是他身边一条好狗。”
森五低着头:“效忠家主,是我的使命。”
陈砚南就像听到极大的笑话,轻嗤一声,幽幽道:“在古代这么忠心的臣子,将来可是要陪葬的。”
森五没有应答。
老白举着黑伞过来接陈砚南,关心的询问道:“爷,怎么样?有没有林湄的下落?”
陈砚南站在时院的门口。
就看到正前方,有两个黑衣人,一个举着雨伞,另外一人怀里抱着一个晕倒的女人小跑过来。
“二少,家主让我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