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遥则唇角冷嘲,果然,陈砚南这人,就不值得依靠。她又不爽的看着面前这只大公鸡,尽办些傻逼事。
时湄刚走酒吧的门口,马上电话就响了。
她低眸一看,是陈砚南打来的。
“要接吗?”顾长思看着她手机备注是c,心头一涩。这明显就是给特殊身份的人才会的备注。
他自从上次就知道她已经有男人了。
今晚听到那男人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人后,更加不甘愤怒。她为什么要喜欢那样的人。
他自然没有奢望她能够喜欢他。
只是她明明可以找到其他更好的,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他只觉得心疼得心要碎了。
他主动把她挂断电话。
对视上女人投来的眼神,他垂眸,轻声道:“对不起,我擅自动你的手机。但是他若是在乎你的话,他肯定会再打过来的。”
时湄淡淡扯唇:“是么?”
她眼神透着凉意,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
就站在酒吧的门口,吹着秋季深夜的凉风,萧条又冷寂,一阵一阵的,冷的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脖子微缩,脑袋的理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她抬头望着路边的路灯,握着手里毫无动静的手机,她在想,按一个回拨,需要多久的时间。
一秒?
两秒?
至少,她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别人打一通越洋电话,甚至接连轰炸了。
可她的手机始终静默的。
他此刻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围着祝南莲嘘寒问暖,是不是将她抱在怀里同床共枕,是不是跟她亲密接吻。
他在她面前,也会和她的相处一样吗?
明明理智告诉她清醒一点,可思想却如潮水汹涌般控制不住,越想越是失控,她眼眶泛红。
抬头仰望着深夜的夜空,已经看不见月亮了。
声音很轻的问道:“你说,我是不是犯贱?”
明知不可为,却还是亲眼看着她把自己玩进去了。
顾长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浑身都透着可怜劲儿,那股苍白的破碎感让他忍不住抬手,轻轻将她搂在怀里。
“你不是犯贱,只是他不值得。”
“你会遇到更好的。”
他坚定的说着。
目光坚毅道:“伤害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似做了什么决定,眸里翻涌着偏执的光芒,可惜他脸庞背对着时湄,她未曾看见。
只当他是在安慰她。
自嘲一笑,“得了,我还用不着同情。我先回去了。”
她推开顾长思,走到路边拦车。
顾长思不放心:“你回哪去,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