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脸,黑发随意的披散着,温婉姝丽。
跟她想象力家境贫穷在落后地方养出的人完全不一样,她身上的气质和仪态甚至比那些名媛还要好。
她不由惊叹道:“湄湄,你若是我妈的女儿,她就可高兴了。”
时湄握着勺子的手微顿,睫毛闪了下,面不改色的轻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傅从筠笑着道:“因为我妈一直想把我培养成大家闺秀,但我从小性格就跟男孩似的,安静不下来,到处跳脱。”
“我爸倒是还好,他希望我进军队锻炼一下自己,所以我就在军队训练了四年。”
时湄很轻的点头。
她无法回应什么。
更无法和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感同身受,只要一想到,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身份和家庭。
对她们母女赶尽杀绝的样子。
她便迫不及待想看他们最后悲惨的结局,就连同站在她面前的傅从筠,她都无法有半点喜欢。
仅仅只是吃了半碗,时湄就以没胃口推开了。
傅从筠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小,“真不吃了吗?”
时湄摇了摇头。
傅从筠没再勉强,跟她说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跟我妈说了左兮倩的事,她说她会去调查清楚的,你放心,我肯定得让她来跟你道歉。”
时湄试探的问道:“夫人的态度是什么呢,如果很为难的话就算了,不要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公司。”
傅从筠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越发想保护她了,“你放心,我妈听到左兮倩敢让人开车撞我,比我还紧张了。”
“关于我的事情,她都很上心的,不会让我受委屈。”
时湄看着她脸上洋溢的幸福,唇角勉强的提了一下。
傅从筠:“对了,我还跟她说起你!我跟她说,我想用你做这次珠宝系列的模特,她说她得见见你。”
时湄心提了起来:“什么时候?可是我还没什么准备,我现在这样见她不是很好吧。”
傅从筠笑了笑:“放心,这个我有跟她说过,我说等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见她。”
时湄咬唇,嗯了声。
傅从筠没有在病房待久,她还有事要忙,很快就离开了。
时湄起身,捂着腰部发疼的地方,艰难的一步步挪着走去洗手间。
“湄湄。”突然,外面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呼唤她。
时湄皱着眉,感觉声音有点耳熟。
她上完厕所,把双手洗了,才打开门,捂着腰,一步步艰难的往外走。
“湄湄——”晏斯伯看到她,表情有些激动。
注意到她行动不便,他连忙走过去,扶着她:“伤到腰了?”
时湄见到他有点诧异,但想到这是医院又没那么意外了。
晏斯伯见她挪得辛苦,说了句:“我抱你过去吧,得罪了。”
他弯腰,两手绅士的握拳,抱着她朝病床上走去。
怀里女人纤瘦轻盈,根本没什么分量感,长发的碎发挠过他的脖子,若有若无的痒。
勾人般,让他不禁呼吸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