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想法跑偏时,她脸颊浮现不自然的红,赛若桃花。
“让我亲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很近,尾音微微上扬,就像是贴着耳朵灌入。
时湄羞恼得急忙推开他。
“啊!”这一动力,突然拉扯到腰部的伤,疼得她面色扭曲了下。
陈砚南慌了下,急忙问道:“伤到哪了?我看看。”
他扶着她,慢慢的让她重新趴下。
时湄气的很,都怪他!
没他在这捣乱,她也不会痛。
什么时候见他这么绅士过了啊?
分明就是故意的。
意识到自己在懊悔什么后,时湄感觉自己疯了,是不是太久没碰男人了!
她不想见人了,真没出息了。
她一头扎进枕头里,墨发挡住脸颊,半点脸都不露出来。
陈砚南却误会了。
见她这样,以为是疼得厉害。
掀开她的病服,看着那块淤青带紫还没有消散,皱着眉头,拿过桌上的药膏,抹在指尖。
轻轻的涂抹在伤口上。
还不忘用嘴巴吹了下。
“晏斯伯说,24小时之内冷敷,24小时之后可以热敷,要不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敷一下。”
说着,他就起身。
时湄想说不用都来不及,见他进洗手间了。
罢了,她也想早点好。
耳边听到脚步声逼近,她头也没抬,闷着声道:“轻点。”
他就没照顾过人,为难他这么太子爷了。
“什么?”旁边,男人的声音带着疑惑。
时湄敏锐的听出声音不对,她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眼前的男人居然换成了陈楚生!
若不是桌上还有没吃完的点心,她会以为她刚刚是在做梦!
她后背紧绷,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