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曜面上镇定:“看什么?”
“隔壁。”
“现在不能出去。”他笑:“你自己说的。”
“睡隔壁。”
“去不了。”
“能去。”
沉曜:“?”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见江燎行一手端著锅,一手托著把镰刀把通往隔壁的墙给凿了。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都是一个普通人。
沉曜问寧温竹:“这刀他还能用?”
寧温竹:“很强。”
“……”儘管不想承认,但沉曜也不禁点了点头:“確实。”
高中生怒劈教堂高墙?
有点意思。
江燎行闹出的动静不小。
可教堂里本来就乱。
这些声音混在里面,也不算什么。
他丟开刀,靠在墙壁的洞口边:“请吧,大舅哥。”
沉曜:“行啊你小子。”
等他钻过去,江燎行就弯腰捡起砖头往洞口上垒。
他回头:“你这是干什么?”
江燎行举著两块砖头:“看不出来?”
“你堵洞干什么?”
“要说干什么……”江燎行弯唇,顿了顿才说:“倒也没打算干什么,就是怕打扰大舅哥休息。”
沉曜:“你!你这臭小子!”
说著又瞪了眼旁边一言不发的某个人:“还有你,这个臭丫头!”
寧温竹有些尷尬:“咳咳,老哥你也站岗站累了,快去休息吧。”
沉曜冷哼一声,“你们先盯著,我眯半个小时左右来换你们。”
“不用不用,老哥你多睡会儿。”
她靠在洞口挥挥手。
隔壁正好还有一张床。
其他的倒挺破旧的,不过勉强能睡,这个时间点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沉曜一走,江燎行早已经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阿竹。”
“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