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着魔了,得了癔症,好端端的一个人,真是邪门。”
……
“跪下!”侍卫押着人,还在等皇上的命令。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可是静王妃的人,你们谁敢动我?!”胡绣娘的脸上泥泞不堪,头发也乱糟糟的。
小皇帝眼神冷冷地看她一眼:“静王妃?”
静王妃一听牵扯到了自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里也是怕极了。
她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嘴上却说:“回皇上的话,臣妾不认识这疯婆子。”
谁敢承认和一个私闯禁地、险些危及皇上性命的疯子有关系?
这不是找死吗?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更加平静和坚定。
“请皇上明察。”
小皇帝握紧了拳头:“给朕查,现在就查。这不知死活的疯子,是怎么混进来的,她想干什么?给朕一五一十的查清楚!”
臣子们一听皇帝震怒,都跪下请罪,现场陷入了死寂。
正好几个刑部的郎官也在场,就奉命查起了胡绣娘的底细。
小皇帝的倔脾气一上来,干脆叫人搬来了椅子,坐在马场边,亲自监审案子。
天上还飘着细碎的雪花,众人就陪着他在冰天雪地里站着。
审的什么也听不清,就只听到那边胡绣娘鬼哭狼嚎的声音。
雪里站了半个时辰,手脚早就冻得冰凉。
“冷?”
江成璟脱了披风给海云舒披上:“我去看看。”
“哎,”她拉他:“别去了。”
皇上盛怒之下,没人敢随意走动,可江成璟才不管这些。
他见海云舒嘴唇冻得发紫,去端了杯热茶:“喝点暖暖身子。”
他把杯子裹进她手里,又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用自身的热度替她暖手。轻轻揉搓着她的手指,想让这股暖流传递得更快一些。
“好点了吗?”他的关心总在细微之处。
“嗯。”
小皇帝有人撑伞,有人抵手炉,自是冻不着。
他自小就生活在宗室权臣的阴影下,很早就明白,百官只是嘴上恭维他做皇帝,心里不曾真的尊敬和畏惧。
之前,这些个王公大臣尚能隐藏锋芒。
如今,眼见他即将亲政,都忙着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想要争权分一杯羹。
短短月余,皇帝已经几次身陷险境,这是把他放在火架子上烤。
不让他好过,那大家谁都别好过。
“审的怎么样了?”
这时,刑部的郎官走了过来,向皇帝禀报了胡绣娘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