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儿对于去摄政王府轻车熟路,第四天,他终于把江成璟给等到了。
因一直被雨淋,琮儿站在门口只打喷嚏。
冬天的雨冷的刺骨,江成璟叫人给厢房里多添了个炭盆,又给琮儿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还冷吗?”
琮儿打了个哆嗦:“不冷!”
他舞着小手,先是绘声绘色地讲着自己是怎么跟简郡王做斗争。
“江舅舅,你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娘亲都要被他拐走了。”
“是吗?”
“当然啦!”
“可我怎么听说有人使苦肉计被拆穿了,在家直哭鼻子呢?”
琮儿见瞒不过了:“啊?你都知道啦?”
“还不是你小子,嘴像老太太的裤腰带一样松,说什么我也带你去过青楼,你娘亲把我堵在屋里,狠狠臭骂了一顿。”
“你俩吵架了?”
琮儿摆手:“我不信。我娘亲脾气最好了,我惹了麻烦,过不了半天她就舍不得生气了。”
“你是你,我是我,能一样?”
要让海云舒把天下的人排个号,她儿子绝对是第一个。
“没关系,放宽心,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抢女人靠得不是蛮力,是脑子
“臭小子,书还没读几天,俏皮话倒是学会不少。”
“嘿嘿。”
江成璟问:“你娘亲……最近忙什么呢?”
江成璟现在采取了间谍战术,琮儿就是他安插在海云舒身边的细作,一串糖葫芦就能轻易收买的“小叛徒。”
琮儿挠着脑袋,回想着:“她跟莺歌整天神神秘秘的,早上听说……要进宫。”
“进宫?”
她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想着进宫呢?
“是那个简郡王,叫人来喊她一起去的。”
这几天简郡王常进宫陪太后和皇帝说话。
琮儿急得拉着他的胳膊:“江舅舅,你也进宫吧,把娘亲抢回来!不然那个简郡王就捷足先登了。”
江成璟没立刻动身。
“江舅舅,你是不是不要娘亲,不要琮儿了?”
“小子,你懂什么?抢女人靠得不是蛮力,是脑子。”
琮儿才不听他解释那么多:“咱们什么时候进宫?”
“你进宫干什么?”
“帮你抢娘亲啊,如果我这个军师不在,你一个人怎么行?”
“……”
“江舅舅,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吧,前几天在武陵寺,我还跟你爹爹吵哦了一架呢!”
这件事啊。江成璟听说了。
老爷子在山上让一个小娃娃气得不轻,回来两天吃不下饭,喊着下人把江成璟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