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好难受……没有、没有力气了……门好高……好想吐……唔……”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喝多了,许鸢下了电梯拐进走廊,便看见秋浔失了一向注重的体态,瘫坐在她自己家的家门前。
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醉成这样。”
“秋总、秋总……叫我秋总……这家公司是我的……唔……好难受……”
肯定是喝多了。
出于人道主义,许鸢决定帮秋浔回家。
“楼道不让睡觉,你钥匙呢?”
“啊?”
秋浔闻声抬头,眼尾红了一片,精致的妆容被泪晕开,还混着纷乱的泪痕。
“谁说的楼道不让睡觉?我就睡就睡怎么了,你谁呀你……”
“……”
许鸢深知和一个醉鬼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所以她没说废话,直接把手伸向秋浔的包包。
秋浔见势一把把包包护进怀里,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强撑着恶狠狠地看着许鸢,“干什么!?这我的、我的包……”
许鸢哭笑不得,只好说:“我没想抢,要找钥匙开门呀。”
“钥匙……在我包里……我自己开……”
“哦哦,那你自己来。”
许鸢掐着腰,目视酒鬼不甚灵活地拉开包包的拉链。
然后,睡着了。
“……”
果然还是要许鸢来。
许鸢蹲下身子,从秋浔手里把包包拿出来,翻找了一下掏出钥匙,又把包包塞回了秋浔怀里。
秋浔被这一塞给塞醒了,防备地抱紧了包包,双眼迷蒙地看许鸢:“你在这儿干嘛?这里是……我家……”
许鸢捏了捏钥匙,准备把秋浔拉起来。
“这是楼道,你清醒一点。”
“我很庆幸啊……工作那么累,停职一辈子才好呢……我特别、特别庆幸……呃啊就是好难受……”
许鸢没听太清,但看秋浔这么沮丧又这么落魄的状态,也猜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秋浔低着头,酒气还在发散。
这个状态让许鸢看不出她是醒着还是醉着,许鸢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用手点了点秋浔的脸庞。
“你可以和我说说,毕竟我还是你的未婚妻。”
像“未婚妻”这种说出来有点儿难堪的词语,许鸢一般是不会说出来的,但在这个醉醺醺的秋浔面前说,许鸢就没那么难堪。
秋浔扑棱下脑袋,发丝狼狈地粘在她脸上,许鸢伸手帮她拿下来,猝不及防撞进秋浔破碎的眼神里,“没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