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灵儿,护住林夫人和孩子们!”高圆圆又对身旁的侍女喊道。灵儿早已抽出短剑,脆声道:“王妃放心,我会保护好林夫人他们!”她虽年少,此刻却站姿挺拔,眼神中不见丝毫惧意。被称作“梦儿”的侍女与灵儿一左一右护在林海螺身前。林海螺紧紧将萧君修和萧安之搂在怀里,低声安抚:“君修,安之,别怕,有娘在。”萧君修虽吓得小脸发白,却还是攥紧拳头,小声道:“姨娘,我不怕,我是男子汉,能保护弟弟!”王府卫队的护卫们早已如铜墙铁壁般将贵宾席围了起来,手中长刀出鞘,刀刃在灯火下闪着寒光,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拦下。一名突破外围防线的匈奴死士嘶吼着扑向贵宾席,却被两名护卫同时出刀拦下,三柄刀瞬间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那死士凶悍异常,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却始终无法突破护卫的防线。高圆圆看准时机,软剑如灵蛇出洞,从两名护卫的缝隙中穿过,精准地刺向那死士的手腕。那死士吃痛,弯刀脱手落地,随即被一名护卫一脚踹翻在地,死死按住。“还有刺客!”灵儿忽然喊道,只见又有两人借着人群的掩护,试图从侧面迂回靠近。她毫不犹豫,提剑迎了上去,“流云三叠剑”虽略显稚嫩,却招招刁钻,竟一时将对方缠住。高圆圆见状,立刻支援过去,宝剑与短剑配合默契,一长一短,很快便将那两人逼得连连后退。贵宾席内,孩子们虽有惊惶,却在林海螺的安抚下没有哭闹。官员和贵宾们起初有些慌乱,见护卫们防守严密,高圆圆等人身手不凡,也渐渐镇定下来,纷纷缩在护卫身后,不敢妄动。吴书涵在平台上看到这一幕,心中稍安。转头看向仍在缠斗的马苏与贺兰锋波,沉声道:“赵翰墨,拿下为首之人!”“是!”白狐上。赵翰墨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随即一道白影如鬼魅般掠过,手中短刀直刺贺兰锋波后心。贺兰锋波正与马苏打得难解难分,忽觉背后寒意袭来,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被短刀划破了衣襟,惊出一身冷汗。知道今日大势已去,怒吼一声,虚晃一招逼退马苏,转身就想突围。“哪里走!”马苏与白狐同时追击,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平台下的战斗已近尾声,剩余的匈奴死士或被斩杀,或被制服,广场上的混乱渐渐平息。百姓们在不良人与捕快的疏导下,纷纷蹲在原地,虽仍有惊悸,却已不再慌乱。吴书涵望着满地狼藉与零星血迹,心中怒意渐生。这些匈奴与倭寇屡次挑衅,分明是在触碰他的底线。“看来,不给他们迎头痛击,淮州一日不得安宁。”转头对赵翰墨吩咐,“传令下去,不仅要将这些潜藏的‘臭虫’一网打尽,还要彻查城内所有与匈奴、倭寇勾结的大梁人,但凡牵涉其中,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属下遵命!”赵翰墨领命,眼神狠厉——这些人竟敢在灯会作乱,动摇淮州根基,自然要付出惨痛代价。在各方势力的协同下,刺杀风波很快被控制。不良人四处搜捕漏网之鱼,士兵与捕快加强巡逻,官府则贴出告示安抚民心,声明定会严查此事,保障百姓安全。令人意外的是,风波平息后,灯会竟比先前更加热闹。金凤楼依旧宾客满座,龟公与姑娘们的吆喝声比往常更响亮;豪升赌坊里人头涌动,骰子声、欢呼声响彻街巷。百姓们似是要用这种方式发泄对破坏者的不满,纷纷涌上街头,购物、猜灯谜、看歌舞,连新技术比赛的展台前都围满了人。“看来百姓们心里有数,知道咱们护得住他们。”东方瑞望着街上的热闹景象,对身旁的廖将军笑道。“是这个理。”廖将军点头,“不过人越多,咱们越不能松懈。”为让百姓安心游玩,东方瑞当即让廖将军增派了两千士兵,分布在朱雀大街及周边街巷,与不良人、捕快形成三层防护网。士兵们铠甲鲜明,站姿挺拔,虽沉默不语,却给了百姓最踏实的安全感。吴书涵站在平台上,看着下方重归喧嚣的街道,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高圆圆带着孩子们走了过来,萧君修仰着头问:“父王,那些坏人被抓住了吗?”“抓住了。”吴书涵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没人敢来捣乱了,咱们继续看灯。”曾红缨与灵儿也走了过来,前者抱拳道:“王爷,贵宾席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官员与宾客们都已安心观灯。”“好。”吴书涵点头,望向空中依旧飘动的琉璃祥龙,“既然大家还有兴致,这灯会,就继续办下去,要办得比往年更热闹。”夜色渐深,花灯愈发璀璨,孔明灯在夜空中连成一片星海。百姓的欢笑声、商贩的叫卖声、歌舞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白日的惊魂动魄。吴书涵知道,这场风波虽暂告段落,但与匈奴、倭寇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转身走下平台,决定陪家人好好逛一逛这来之不易的灯会。灯火阑珊处,高圆圆与林海螺正牵着孩子们的手,笑着向他招手。“父王!”萧君修眼尖,率先看到吴书涵,立刻挣脱林海螺的手,拉着弟弟萧安之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欢喜。萧安之也咿咿呀呀地跟着,小短腿跑得飞快。“慢点,别摔着。”吴书涵笑着张开双臂,将两个扑过来的小家伙稳稳抱进怀里,一人亲了一口额头,“刚才吓坏了吧?”萧君修摇摇头,小大人似的拍拍胸脯:“我不怕!红缨姑姑和母妃都好厉害,把坏人打跑了!”萧安之则在他怀里蹭了蹭,伸出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咯咯地笑。高圆圆与林海螺走上前来,前者柔声说:“孩子们倒是胆大,刚才还惦记着糖画呢。:()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