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舰,轮换袭扰,保持压力,但不要恋战。”易瑞峰站在镇海号舰桥,望着远处闪烁的火光,沉声下令,“让他们知道,我们随时能打遍他们的沿海,却摸不清我们的真正目的。”接下来的几日,鲸海之上热闹非凡。威远号与镇洋号在鹿儿岛附近反复游走,时而炮击港口,时而佯装登陆,把那里的守军搅得疲于奔命;定海号则像幽灵般活跃在北侧海域,专挑渔船聚集的区域下手,今日烧了东海岸的渔市,明日又炸了西海岸的渔网晾晒场,让东瀛国的渔民惶惶不可终日。然而,出乎易瑞峰意料的是,连续几日的袭扰下来,瓜拉国海域的倭寇舰队竟毫无回撤之意。小山内像是铁了心要抓住海龙号,任凭本土如何告急,只是死守着瓜拉国的港口,半点动静都没有。“倒是块硬骨头。”易瑞峰站在海图前,指尖重重点在“瓜拉国”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不给他们加点料,是不会回头了。”转身对副将道:“传令各舰管带,从今日起,加大对倭寇沿岸的破坏力度。让定海号继续袭扰渔船,另外,调平波号也加入进来,给我把他们的近海渔业彻底搅黄!”副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将军的意思是,要让倭寇的本土感受到切肤之痛,逼他们不得不调回瓜拉国的舰队?”“正是。”易瑞峰点头,语气果决,“既然他们舍不得瓜拉国那块肥肉,那就让他们后院的火再烧旺些。渔民无鱼可捕,沿海渔村必定大乱,到时候朝中压力骤增,看他们还能硬撑到几时!”命令一下,滨州水师的袭扰立刻升级。定海号与平波号联手,在东瀛国近海展开了一场“清扫”行动,不仅袭击渔船,连沿岸的鱼栈、盐场也成了目标。炮声一响,火光冲天,往日繁华的渔村转眼间成了一片焦土,渔民们拖家带口往内陆逃难,消息传回京都,东瀛国朝堂顿时炸开了锅。“天皇陛下!再不让瓜拉国的舰队回援,沿海就要守不住了!”“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税收大减,长此以往,国本堪忧啊!”大臣们的奏折堆积如山,天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冈部在朝堂上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一次次发电报催促小山内回援,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瓜拉国海域,小山内看着手中的电报,额头青筋暴起。一边是即将到手的海龙号,一边是本土的紧急呼救,他陷入了两难。可当沿海渔村被烧成白地的消息传来时,他终于撑不住了——若是因为自己贪功导致本土动荡,就算抓住了海龙号,回去也难逃一死。“八嘎!”小山内狠狠将电报摔在甲板上,“传令下去,放弃封锁瓜拉国,舰队即刻返航,回援本土!”当这个消息传到镇海号时,易瑞峰正站在舰桥上眺望朝阳。听到回报,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成了。”副将在一旁兴奋道:“将军神机妙算!这下海龙号安全了!”“还没完。”易瑞峰摇摇头,目光依旧锐利,“传令各舰,放缓袭扰节奏,保持距离监视。等倭寇舰队进入鲸海腹地,我们再给他们来一下‘欢送’,让他们知道,大梁水师不是好惹的。”离开舰桥,易瑞峰回到船舱,借着油灯的光亮提笔疾书,将东海的战况、倭寇舰队回撤的消息一一写进密函,封入蜡丸交给亲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务必亲手交到陛下手中。”海风拂过滨州水师的甲板,带着咸腥的胜利气息。这场袭扰战虽未与倭寇主力正面交锋,却以最小的代价达成了战略目的,足以让海龙号在瓜拉国喘口气。而瓜拉国港口内,海龙号的甲板上,蔡海舟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倭寇舰队桅杆,紧绷多日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转身走进船舱,对围坐等待消息的船员与水兵们朗声道:“倭寇撤了!我们安全了!”沉闷已久的船舱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激动地拍着桌子,有人甚至抹起了眼泪——这些日子被围困的压抑与恐惧,在此刻尽数释放。京城御书房,吴书涵正对着东海海图沉思,案上摆着易瑞峰刚送到的密函。指尖划过“瓜拉国”与“东瀛国”之间的海域,眉头微蹙。让倭寇舰队回撤虽是权宜之计,却终究没能彻底打通海上商路。想要让大梁的商船畅通无阻地驶向世界,没有一支足够强大的远洋舰队绝不可能。“看来,持久耐用的蒸汽铁甲舰,才是重中之重。”吴书涵喃喃自语,随即扬声道,“马苏!”“臣在!”马苏快步从外间进来。“立刻去西郊制造局,问问方局长,那艘双螺旋桨铁甲战舰的测试结果如何了?”“是,陛下!”马苏领命,转身匆匆离去。恰在此时,总管太监季立洵轻步走进来:“陛下,曾姑娘求见。”吴书涵正低头批阅奏折,头也没抬:“让她进来吧。”“是。”季立洵转身出去,很快便引着曾红缨进来,轻声道,“曾姑娘请进。”御书房内一时安静,只有吴书涵翻动奏折的沙沙声。他等了片刻,没感觉到有动静,便抬头看向站在殿中的曾红缨,疑惑道:“曾姑娘有什么事找朕?”曾红缨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脸颊微红,却直视着吴书涵,斟酌片刻后,语气干脆地问道:“陛下,什么时候准备娶我?”“我去!”吴书涵手里的朱笔差点掉在地上,心头巨震——这也太直白了吧?看来电视里演的那些古代女子害羞腼腆,全是骗人的!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曾姑娘,朕……朕现在还没有想好,让朕再想……”“不说了。”曾红缨见他支吾,紧抿了一下嘴唇,语气带着几分赌气,“陛下既然没想好,告辞。”:()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