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回血债!讨回血债!”士兵们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震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积压已久的怒火与战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刘道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抬手直指北方:“传我将令,玄甲军主力随我出发,目标——狼居胥山后翼!烧掉他们的粮草,砸掉他们的营帐,让呼延鸿历知道,我大梁儿郎的厉害!”“杀!杀!杀!”怒吼声中,玄甲军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有条不紊地开出营地。马蹄声、甲叶摩擦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向着狼居胥山的方向奔腾而去。晨光渐亮,照亮了士兵们坚毅的脸庞。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国。雪雨城的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而前方的道路上,注定要掀起一场血与火的风暴。与此同时,狼居胥山另一侧的密林里,晨雾如纱,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沈云鹤率领的烈火军将士们身着轻甲,马蹄裹着麻布,正借着这天然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行。他们的目标,是位于狼居胥山与统万城之间的觻得城——那是匈奴大军的粮草中转站,囤积着呼延鸿历部近半数的粮草辎重,却只驻守着五千匈奴士兵。“贾泽奕!”沈云鹤勒住马缰,低声唤道。前锋校尉贾泽奕立刻催马上前,抱拳听令:“末将在!”沈云鹤抬手指向密林深处,目光锐利如鹰:“你率领三千士兵,即刻绕道觻得城南面的断云谷,那里地势隐蔽,可直达城南瓮城。记住,务必在午时三刻前抵达,待城中燃起信号烟,便从南面发动突袭,吸引守军注意力。”“末将明白!”贾泽奕沉声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保证准时到位!”“小心行事,切勿暴露行踪。”沈云鹤叮嘱道,“匈奴人虽疏于防范,但觻得城城墙坚固,一旦被察觉,硬攻只会吃亏。”“请将军放心!”贾泽奕再次抱拳,转身点齐三千精兵,如同离弦之箭般钻入密林深处,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中。沈云鹤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将士们道:“剩下的人随我走东门大道,午时三刻,准时攻城!”“是!”低沉的回应在队伍中传开,将士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眼神中燃起熊熊战意。烈火军素以迅猛着称,这一次奔袭觻得城,便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座中转站,断了呼延鸿历的后路,为正面战场撕开一道口子。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林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沈云鹤一夹马腹,率先冲出密林,身后的烈火军如同一道赤色的洪流,向着觻得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而此刻的觻得城内,匈奴守将巴图哈正搂着两个胡姬在帐中饮酒作乐,帐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脂粉香。他满脸通红,已有七分醉意,手中的酒碗不时往胡姬怀里送,引得帐内一阵浪笑。一名亲信手下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贱兮兮地凑到巴图哈耳边:“将军,小人昨日在城里寻得一个妙龄女郎,那身段火辣得很,肤白貌美,是个中原美人儿,要不要小人把她带来给将军解解闷?”巴图哈一听“中原美人儿”,顿时两眼放光,酒意醒了大半,一把推开怀里的胡姬:“你小子,办这事干净吗?没人知道吧?”“将军尽管放心!”那手下拍着胸脯道,“小人办事向来谨慎,神不知鬼不觉,绝没人看见。”“好!”巴图哈搓了搓手,眼中满是贪婪,“快把她带到帐里来,本将军要好好‘享受’一番!”那手下应声正要退下,忽然,城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号角声——“呜——呜——”这号角声尖锐刺耳,绝非匈奴军营的调子!巴图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大变,猛地将酒碗摔在地上,怒吼道:“妈的!怎么回事?!”话音未落,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帐内,惊慌失措地大叫:“将军!不好了!大……大梁军队攻城了!东门已被突破,敌军杀进来了!”“什么?!”巴图哈如遭雷击,酒意彻底吓醒,猛地站起身,腰间的弯刀“唰”地出鞘,“怎么可能?大梁主力不是被呼延大帅挡在狼居胥山吗?哪来的军队攻城?!”“不知道啊将军!”亲兵哭丧着脸,“对方来得太突然了,跟天兵天将似的,一上来就猛攻东门,弟兄们根本挡不住!”巴图哈心头大乱,他驻守觻得城许久,向来安稳,哪里料到会突然遭袭?一把推开挡路的胡姬,怒吼道:“一群废物!传我命令,死守城池!快去调城西的守军支援东门!”然而,他的命令还没传出去,帐外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与兵刃碰撞声——“杀啊!拿下觻得城!”“断匈奴狗的粮草!”巴图哈脸色惨白,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撞上了大梁的精锐,今日这觻得城,怕是守不住了。他强装镇静,紧握着弯刀冲出营帐,刚到门口,就见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奔来,仓促间抱拳行礼:“将军,南门……南门也失守了!”“什么?!”巴图哈只觉得头皮发麻,猛地转头望向城南方向,果然听见那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与东门的厮杀声遥相呼应,如同两面夹击的巨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这五千守军本就分散在四面城墙,东门告急时已调去大半支援,如今南门再破,城中兵力早已捉襟见肘,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废物!都是废物!”巴图哈怒吼着,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就在这时,南门方向的街巷中,一道红影如旋风般冲杀而来——正是烈火军前锋校尉贾泽奕。手持一柄大板斧,浑身浴血,一马当先劈开两名匈奴士兵,声如洪钟:“弟兄们,匈奴狗一个不留,杀——!”:()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