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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胜利大逃亡（第1页）

八万北伐大军，最终有五万人安全撤回，虽然第一次北伐损失了近三万兵力，但若非及时回撤，恐怕连这点家底都保不住。“留下的，便是火种。”吴书涵低声道。这些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士兵，将是来年开春第二次北伐的根基。目光望向北方，那里有广袤的黑土地在寒风中沉睡着，等待着被唤醒。“传令制造局，塑料薄膜的研发务必加快，开春前必须拿出合用的成品。”对身旁的总管太监季立洵道，“明年开春，朕要在黑土地上推行屯田制，用新式农具和大棚种植水稻、小麦、玉米——只要粮食能自足，北疆的根基才算真正稳住。”“是，陛下。”季立洵躬身应道，“老奴这就去传旨给方大人，催他们加紧赶工。”季立洵退下后，吴书涵立刻着手处理后续事宜。下旨将那些冻伤严重的士兵分批送往南方州县，那里气候温暖，更利于养伤；又将撤回的北伐大军重新整训，补充兵员，更换军备，让这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队伍尽快恢复战力。做完这些，特意召来江九鼎，语气凝重地提及此前的高压政策：“江将军，军队作战与治理百姓，是两码事。我们要在这块土地上站稳脚跟，光靠刀剑是不够的，必须安抚民心。要把这些部落民众当成自家兄弟看待，让他们真正感受到朝廷的善意，这样才能让他们心系大梁，而非心生怨恨。”江九鼎闻言，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解：“陛下，这些部落民众曾经是我们的敌人啊！他们杀过我们的弟兄，抢过我们的粮草，手上都沾着血。如今让我们放下仇恨，与他们和睦相处……这不仅弟兄们转不过弯来，末将也实在想不通。”吴书涵见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服，呵呵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江将军，朕看不是弟兄们转不过弯，是你这个统帅先钻进牛角尖了吧？”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北疆的疆域：“你看这版图，北疆幅员辽阔，若只靠我们带来的汉民，何时才能填满？这些部落世代居住于此，熟悉水土，了解气候，若能让他们归心，便是治理北疆最好的助力。”“可他们……”“他们中确有死硬分子，但更多人不过是为了生存。”吴书涵打断他，“你想想，若我们能给他们安稳的日子，让他们有田种、有饭吃，谁还愿意提着脑袋造反？匈奴之所以能煽动他们，不就是利用了他们对我们的恐惧和不满吗？”江九鼎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他征战半生，习惯了以武力解决问题，从未想过治理还能有这般思路。“江将军，”吴书涵拍了拍他的肩膀，“仇恨像野草，越烧越旺；而恩德如春雨，能润化坚冰。朕知道让弟兄们放下仇恨很难，但为了北疆的长治久安，这一步必须走。你是北疆统帅，更要先转过这个弯来，明白吗？”江九鼎望着陛下坚定的眼神，心中虽仍有疙瘩，却也知道陛下所言非虚。他猛地抱拳：“末将……末将明白了。愿遵陛下旨意，约束部下，安抚民心。”吴书涵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明日起，你与吕先生一同拟定安抚条例，减免部落赋税，发放种子农具，让他们能安心过冬，开春后跟着我们一起垦荒种地——肚子填饱了，日子安稳了，人心自然就顺了。”江九鼎领命退下，帐内只剩下吴书涵一人。望着窗外渐停的风雪，知道治理北疆的硬仗，才刚刚开始。但他有信心，凭借后世的经验，用不了几年，这片苦寒之地定会变成千里沃野，成为大梁最坚实的北境屏障。归顺的部落民众很快感受到了朝廷的诚意：赋税减免三成，部落子弟与汉人一同入学，集市上买卖公平，再无往日官吏的刁难与歧视。大家心中深受感动，官府还派人送来新的耕牛与农具，帮他们规划耕地、优化畜牧，可众人的积极性依旧不高。“这地冻得比石头还硬，开春后能种的也就两三个月，只能种些速生的荞麦、青稞，收成交了赋税，自己剩不下多少。”有部落老人摇着头，“与其把力气耗在地里，不如多放些牛羊——畜生能填饱肚子，皮毛还能换盐巴、布匹，寒冬里才有活路啊。”是啊，一到冬天，土地封冻，万物凋零，地里长不出粮食，若没有牛羊换来物资，只能坐等着挨冻受饿。久而久之，大家便觉得种地远不如放牧实在。这日，吴书涵正在王庭的案前编写北疆发展规划，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大棚种植”“改良作物”“水利兴修”等字样。季立洵快步上前：“陛下，江将军求见。”“宣。”江九鼎大步走进来，抱拳行礼，脸上带着几分郁色：“陛下，这几日末将与吕先生在各部落走访，按您的意思劝他们开垦土地，准备明年开春播种，可这些牧民根本听不进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末将磨破了嘴皮，说开春后官府会派农技人员指导，会提供耐寒种子，可他们就认死理——说一年就两三个月能种东西，收成全不够折腾的，还不如多养牛羊。吕先生跟他们讲道理，摆利弊，也全然没用。”江九鼎摊了摊手：“陛下，这事末将实在无能为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末将专心操练士兵，保证北疆防务便是。”“哈哈，这就遇到困难了？”吴书涵放下笔，朗声一笑，“朕让你和吕先生去，就是让你亲眼看看，治理一地比打仗难多了。高压不行，一味怀柔也不行，必须找到适合当地的法子。”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操练士兵吧。这事不怪你，治理本就不是武将的强项。”江九鼎如蒙大赦，抱拳退下。吴书涵望着他的背影，对季立洵道：“传朕旨意，让吏部尚书东方瑞尽快从南方调一批精干官吏来北疆，最好是懂农桑、通民政的。治理地方，还得靠这些熟悉政务的文官来贯彻朝廷政策。：（）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