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单于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传我命令,让各部落清点战马、粮草,随时准备集结。告诉将士们,秋收之时,北疆的稻田里,有的是让他们填饱肚子的粮食,还有……让他们快活的战利品!”“是!”乌桓多图躬身领命,转身离去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康居大帐内,头领巴西木听完手下的汇报,浓眉紧锁:“你说的是真的?那些南蛮子真在北疆种出了水稻?”“千真万确,头领!”手下肯定道,“不光是移民种出来了,连统万城周边的一些牧民部落,见水稻长势喜人,都把草场边缘改成了水田。我们安插在统万城的细作亲眼所见,绝无虚言。”巴西木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撼不已。这些南蛮子不仅在北疆大兴水利,竟还真能在这苦寒之地种出水稻?还有那个大梁皇帝,一股脑往北疆迁民,若真让他们扎下根来……他不敢再想下去。“头领,匈奴的使者求见。”帐外传来通报声。巴西木眼神一凛:“带他进来。”片刻后,匈奴使者走进大帐,躬身行礼:“尊敬的巴西木头领,我家单于向您问好。”顿了顿,压低声音,“单于有意在秋收时节,与您联手,从南蛮子手中抢夺粮草、女人和孩子。那些水稻眼看就要成熟,若是能抢到手,足以让咱们两个部落安稳过冬;至于女人和孩子……您也知道,对部落意味着什么。”巴西木心中飞速盘算。抢粮能解燃眉之急,掠来的女人能为部落繁衍后代,这诱惑实在太大。他猛地一拍案几:“好!我答应了!”匈奴使者面露喜色:“头领英明!我这就回去复命,咱们届时里应外合,定能让南蛮子措手不及!”两人都没注意到,帐外掠过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草原深处。而此刻的统万城,吴书涵正端坐于议事厅主位,手中捏着一份密报——正是不良人从康居部落传回的消息。他将密报拍在案上,沉声道:“匈奴与康居勾结,想在秋收时动手,抢粮、掠人,毁我北疆根基。”厅内文武官员神色一凛,江九鼎上前一步:“陛下,末将请命,即刻加强边境布防,绝不让他们靠近稻田半步!”吴书涵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江将军、田皓锐、李流殇、刘道坚听令!”众人齐齐出列:“末将在!”“你们身为将官,首要任务是保障秋收安全。”吴书涵语气凝重,“这是移民以来的第一个丰收年,不仅要保住粮食,更要打赢这场信心之战。一旦让敌人得逞,移民定会人心惶惶,所有计划都将搁浅,后果不堪设想!”“末将领命!”众人齐声应道。吴书涵又看向户部、工部的官员:“地方官配合两部,立刻组织农民做好秋收准备。你们的任务是帮着抢收,要快、要稳,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把粮食运进粮仓,不给敌人可乘之机。”“臣等遵旨!”议事厅内气氛肃穆,每个人都明白,这场仗不仅要守住粮食,更要守住北疆百姓对未来的希望。吴书涵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田埂上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坚定:“告诉所有人,今年的稻子,一粒都不能少;咱们的人,一个都不能丢!”“只要今年粮食大丰收,明年就该是再次北伐的时候!”吴书涵站在统万城楼,望着北方草原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定要让匈奴残部和康居部落付出代价,绝不能再让他们扰我北疆!”江九鼎在旁抱拳道:“陛下放心,末将已在边境布下三道防线,不良人也已渗透到敌营周边,一旦他们有异动,定能提前预警。”吴书涵颔首,目光转向城外的稻田:“眼下,先保住这一季的收成。”统万城以北,雪山脚下的移民安置点,曹根发三兄弟正蹲在田埂上,看着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禾苗,个个喜不自胜。“再有一个月就能秋收了!”曹根发用粗糙的手掌抚过稻穗,颗粒饱满的谷粒硌得手心发痒,“我估摸着,这三十多亩地少说也能收六七十石!今年冬天,咱全家都能顿顿吃饱饭了!”曹根旺咧嘴笑着,露出两排黄牙:“不光吃饱,还能留些种子,明年再多种几亩!到时候给娃们做新棉衣,再添口新锅!”曹根茂年纪最轻,性子也最是活络,他拍着胸脯,眼睛亮晶晶的:“等稻子收了,我就去统万城换几匹好布,给二嫂和侄女裁身新衣裳!”说着又转向曹根旺,带着点少年人的不服气,“再说了,瑞大人前几日还说,只要有力气,多垦的荒地都算自家的。二哥你新增那几亩地,胆子也忒小了点!依我看,明年咱们索性再开几十亩,到时候不光全家吃饱,定能余下不少粮食,拉去城里卖了,还能攒钱给家里添头耕牛!”“老三说得在理!”曹根发猛地一拍大腿,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咱家里有的是劳力,两个妹妹也能帮着薅草、送饭,孩子们再长一岁,也能下地拾稻穗了。就按你说的,明年豁出去干,再多垦几十亩!不光要让全家顿顿吃白米饭,还要有富余的粮食换银钱,将来盖几间砖瓦房,让娃们也能跟城里孩子一样,识几个字!”曹根旺听着兄长和弟弟描画的日子,先前那点顾虑早抛到了脑后,攥着锄头的手更紧了:“成!明年开春我就去跟瑞大人要些新秧苗,咱兄弟仨轮着守在地里,不信种不出好庄稼!”一家人正说得热闹,天边忽然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曹根发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不好!是马蹄声!听这动静,人数不少!”曹根旺也瞬间收起笑容,抄起田埂边的锄头:“怕是匈奴人来了!”:()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