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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火铳赢得比赛（第1页）

谭凌霄拿起火铳，动作娴熟地装填好三发铅弹，淡淡道：“此处空间狭小，不如到外面的练武场比试。我们各占场地一端，谁能攻下对方阵地，或是将对方击败，便算胜利。”他心中自有盘算——临行前特地去制造局请教火器工匠，早已将火铳的用法与优劣摸得透彻。工匠曾叮嘱：“这改进后的火铳可装三发铅弹，最远射程百步左右。但您是文官，若遇经验丰富的战士，务必在他近身之前击倒，且要在三发弹药用尽前得手，否则凶多吉少。”正因如此，他才将比试场地设在开阔处，又定下“攻阵”的规则——这既能为自己争取缓冲时间，也料定阿离的傲慢会让她轻视规则，直来直去。阿离哪里想到其中关窍，只当这文官是怕了近身搏杀，冷哼一声：“随你便！到了练武场，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两人很快来到寨外的练武场，这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四周站满了西南夷的族人，个个屏息凝神，等着看阿离如何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朝廷使者。孟获与廖智也站在一旁，神色各有不同。双方相距足有五百步，长老廖智高声喊道：“开始！”阿离提着弯刀，却并未急于冲锋，反而慢条斯理地向前走，眼神里满是戏谑——她要让这文官在恐惧中多煎熬片刻，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逼近，碾碎他那可笑的自信。谭凌霄站在原地，缓缓举起火铳，枪口稳稳对准阿离。手心虽沁出细汗，心跳也有些加速，但他死死攥着火铳，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工匠的话，以及自己对阿离的判断——她傲慢、冲动，绝不会懂得躲闪与迂回。果然，阿离走到百步左右时，见谭凌霄仍只是举着火铳，并未动作，眼中傲慢更甚，突然低喝一声，猛地加速，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向他冲来！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气势汹汹。“来得好！”谭凌霄心中一凛，手指紧扣扳机。“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长空，硝烟弥漫中，一颗铅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阿离的右腿！“噗通！”阿离惨叫一声，踉跄着扑倒在地，右腿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腿剧痛难忍，根本使不上力。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百步之外，一枪便放倒了他们最勇猛的军事首领？那黑铁家伙竟有如此威力？阿离趴在地上，又惊又怒，抬头瞪着谭凌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这是什么妖法？”谭凌霄并未回答，只是缓缓放下火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胜负已分。阿离首领，现在你觉得，西南夷与朝廷抗衡，还有胜算吗？”孟获脸色剧变，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廖智长长舒了口气，快步走到谭凌霄面前，深深一揖：“谭大人神威，我西南夷心服口服。从今往后，愿归顺朝廷，再无二心。”练武场四周的西南夷族人面面相觑，最终在廖智的示意下，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对着谭凌霄躬身行礼。谭凌霄望着眼前的景象，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知道，这一枪不仅击倒了阿离，更击碎了西南夷心中的侥幸与傲慢。西南之事，总算尘埃落定。转身看向孟获，朗声道：“孟获头领，朝廷向来宽待归顺部族。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朝廷定会派工匠前来传授技艺，助西南发展。这，才是你们真正的出路。”孟获望着地上挣扎的阿离，又看了看谭凌霄手中那冒着青烟的火铳，终究是低下了头，声音沙哑道：“我……愿降。”消息传到徐州时，吴书涵正准备登上前往京城的火车，闻言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望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心中暗道：自古西南便是大后方，其稳定关乎天下根基，谭凌霄能凭一己之力化解危机，着实难得。“这个谭凌霄，年轻有为，有勇有谋。”吴书涵抚掌赞叹，“竟敢单枪匹马闯西南夷大寨，以一人之力震慑群蛮，当真是个可塑之才。”总管太监季立洵在一旁听着，连忙笑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此良才，实乃朝廷之幸，天下之幸啊！”吴书涵被他逗笑：“就你嘴甜，会拍马屁。”话虽如此，脸上却难掩欣慰。季立洵躬身道：“老奴说的可是真心话。想那西南夷蛮横已久，多少老将都束手无策，谭大人一个文官能办成此事，足见其胆识与智谋，陛下慧眼识珠，才能让这般人才有施展之地。”“好了，不说这个了。”吴书涵摆摆手，目光转向徐州城，“既然西南之事已了，也不急着赶路了。徐州作为南北交通要冲，又是新修铁路的枢纽，朕倒想微服私访一番，看看这里的民生如何，铁路通车后，百姓的日子有没有改善。”“陛下圣明。”季立洵连忙应道，“老奴这就去安排，换上便服，不扰地方官。”吴书涵点头：“嗯，就带李流觞和两个亲卫，轻装简从便可。”不多时，一行人换上寻常百姓的衣物，走出驿馆。徐州城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比起他上次途经时，更添了几分繁华。“看来铁路通了，来往的商客是多了不少。”吴书涵看着街道上穿梭的马车与挑着货担的商贩，眼中露出笑意。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见路边有个卖胡辣汤的小摊，吴书涵便拉着众人坐下：“老板，来四碗胡辣汤，加两笼包子。”摊主是个憨厚的汉子，手脚麻利地端上吃食：“客官慢用，咱这胡辣汤，加了徐州特产的胡椒，够味！”吴书涵舀了一勺胡辣汤，辛辣的暖意瞬间驱散了晨寒，他笑着问摊主：“老板，这铁路通了，生意是不是比以前好做了？”：（）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