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四在家等了两天,见没人来找他麻烦,顿时就更加得意了。这天晚上,他对那个不知道哪里勾搭来的对象说:“瞅见没?爷们儿就说这主意一准靠谱,怎么样?住上咱自己的房了吧?”女人横了罗老四一眼,嗔怪道:“你少得意了,依我看啊,这事儿还没完,咱得小心点。只有啥时候磨的他们没脾气了,去居委会把租房合同改了,这才能算咱的房。”“放心吧,老五成了个瘸子,脾气再大,他也得给我憋着。至于我爸妈,不给孩子准备婚房就够没脸了,他们也好意思怪我?放心吧,只要我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他们说啥我都不搭理他们,一准没事…”“好好好,我的大老爷,你是咱家老爷们儿,你说了算。”“嘿嘿,知道我是大老爷就好,你看现在天也黑了,是不是该伺候大老爷歇息了?”“死相吧!等会儿,我洗洗再来。”“老子现在火气很大,有些等不及了…”“不要嘛!”“不要什么不要?要还是不要?你们这些女人,总是喜欢说反话!关灯过来!哦………”就当罗老四舒爽的仰头长叹时,突然双目圆睁,面色如纸,大叫一声:“鬼啊……!”尖锐的尾音绕梁不绝,罗老四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的仰面而倒。女人原本是跪坐在床上忙活的,被罗老四挡着,啥也看不见。随着罗老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扑通一声倒地,她顺势向上看去,这才发现房梁上趴着一个东西。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多了一个漆黑的鬼影,四肢佝偻,一身老式短衫,整个人死死贴在木梁阴影里,长发垂落如枯草,耷拉着遮住半张脸。长发后面那双惨白浑浊的眼珠微微泛着冷光,死死盯着底下交缠的男女。它没有咆哮,没有鬼哭,也没有扑过来掐死这对狗男女,只是那么静静的悬在头顶,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笑得人如坠冰窟。“哎呀我的妈啊……救命啊,有鬼啊……”女人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就要跑去拉开门往外逃,可她忘了刚刚是特殊节目时间,电灯也拉了,门也拴上了。加上此时她的精神极度紧张,手也哆嗦腿也软,哪里打得开门?鬼片第一定律——永远不要试图开门逃走,因为打不开,就算打开了,门外的家伙也只会比门内这个更加恐怖。这女人胆子比罗老四要大不少,哪怕被吓得浑身哆嗦,哪怕被吓得呜呜直哭,也还是手忙脚乱的开门准备逃走,确实是够努力的。只不过她再努力也只能徒劳,就比如现在,明明她已经拉开了门栓,却怎么也打不开门。突然间,女人只感觉自己脖子后面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朝着她的脖子吹气一般。女人只觉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强撑着自己没有倒下,脖子一点一点转动,朝着身后看去。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身后啥也没有,只有一片黑咕隆咚的。就当她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嘻嘻……”,一声轻笑从她的头顶传来。女人猛然抬头,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只见那个诡异的黑影像是一只大壁虎一般趴在头顶的墙上,没有眼仁的惨白眼珠子死死瞪着她,冲着她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嗷……”女人步了罗老四的后尘,直挺挺的倒在门口的地上,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老鬼反而被她吓了一跳,忍不住骂道:“我糙,我糙了?这女人有病吧?你当自己脖子是面条?还是觉得自己是弹簧人儿?想往哪儿扭往哪儿扭,想以啥角度抬头就以啥角度抬头啊?我可告诉你啊!你死了也白死,可别想讹鬼啊!我可是有后台的,今天过来是奉命行事,哪怕你告到地府我也不怕!”………………………………原本吴大伟准备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找人弄罗老四的,被路平安给拦住了。“大伟啊,以后就是太平日子了,如过去那般不好的风气不能继承下来。公仆么,不仅要为人民服务,还要注意做事的方法。哪怕罗老四做错了事,也不能找人弄他啊。要不然不就回到前几年的乱象丛生了么?要讲文明,讲法律……”吴大伟呸的一口唾沫,差点吐到路平安脚上!“你丫的歇着吧!干过基层工作么你?信口就来,说的倒好听。你跟那些蛮不讲理的小脚老太太打过交道么?你跟那些占便宜没够的家伙宣讲过讲文明、树新风么?你跟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要打小报告的小市民过过招么?比如某个回城知青没饭吃,愣是要睡到街道办主任办公室你该咋办?比如某个不要脸的就不去公厕倒尿盆,就要泼在街上,你该怎么劝?给一次好脸色,下次他敢给你叩头上你信不信?”路平安耸耸肩,浑不在意的道:“切,装什么装?就跟谁不是公家人似的?!,!我打交道的那些玩意儿更不讲理,见过缠着人找替身的死鬼么?见过:()年代修真,开局练成遁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