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是湛王姨母,出现在饭桌也是多余!容倾听了,放下筷子,“那不吃了!”极好!完颜千染说的话,她听。他说的,她已快当耳边风了。裸的对比,湛王有些心塞。“相公,我们去散散步吧!”凭着容倾的表现,对于她的要求,他实不该答应。然……“走吧!”“好!”看湛王牵着容倾的手走出,完颜千染眼里不觉溢出一抹怅然,一丝恍惚!若是她的女儿还活着,现在也应该跟容倾这么大了。只可惜……垂眸,遮住眼底点点酸涩。再想那些还有什么用!走出屋子,站在院中,看着院内景致,容倾转头看向湛王,“夫君,这是谁家的府院呀?”湛王没回答,只问,“不喜欢吗?”容倾摇头,“没有!很漂亮。”“那就好!”说着,牵着容倾院中漫步。容倾不紧不慢走着,入眼的处处是景,入目的均是湛王府的人,这感觉……有种她还在湛王府的错觉。“相公,这府院是你置办的吗?”“嗯!”荆州也有湛王的产业吗?上次游玩的时候,明明还不曾有的呀!怎么这次就……容倾想着,眸色微闪,“敢问相公已经,你这府院您是如何置办的呀?”湛王转眸,看容倾一眼,“你想知道?”呃……“无论相公怎么置办的,我都欣赏。”哪怕是直接霸占的。湛王轻哼!凛五低头轻笑。容倾垂首,抚抚肚子,正色道,“宝贝儿,刚才娘说的那句话,你若是听的了可一定要忘记才好呀!”“容九……”“嘿嘿!”容倾看着湛王笑眯眯,小意道,“嫁了一个霸道的相公,我不止习惯了,也喜欢了。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无论相公做什么,我都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可孩子还是不同的……”容倾被湛王直盯着,继续道,“孩子的脾性还是不要太像相公的好。不然,一个霸道强硬的老子,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子。那……相公,你应该理解我的担忧吧!”若是老子小子都那么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话……她生个孩子下来,真不是为了跟云珟斗法的。老子已经扭曲难改了,儿子就算根不正这苗也要正呀!凛五听了,暗暗点头,王妃的担忧很有道理呀!湛王没什么表情道,“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那孝经就继续吧!”“那就听相公的继续念吧!不过,能不能等我睡着了以后。”湛王没说话,牵着她继续向前,而心里……为何在能修理她的时候,他没珍惜当时,好好修理她几次呢?“王爷,容逸柏来了,在外求见。”闻言,钟离隐随着抬头,眸色淡淡。万里迢迢从大元赶来皓月为的是什么,无需深想既知道。也由此可确定……看来云珟还不知道。不然,这第一个来这里的就不是容逸柏了。“请他进来。”“是!”护卫领命下去,不多时,容逸柏身影出现在眼前,风尘仆仆,难掩风霜。“本以为我们最快也要到明年夏天,等到容倾生产的时候我们才会再见,没想到……”钟离隐悠悠道,“然,这么快见面却不觉得欢喜。”因为见面的理由,不值得高兴。容逸柏没说话,走进屋内,在钟离隐对面坐下。“徐虎!”“属下在!”“去门口守着,暂任何人不见。”“是!”徐虎领命退下,屋内少时沉寂,少顷,容逸柏开口,“信上所言之事,可都属实吗?”钟离隐点头,“十有不会错!”说完,看着容逸柏道,“是因为不能完全确定,所以才瞒着云珟的吗?”这问题,容逸柏没回答,只道,“是不是只要容倾拿掉孩子,她就不会有事了?”“我若说是,你是不是就要拿掉她的孩子?”“也许!”这模拟两可的回答,钟离隐听了淡淡一笑,“你并不相信我对吧?”关系到容倾,关系到她的性命,容逸柏不会轻信任何人。可是,他又没有太多的时间,却确定,去探查。因为有些事儿不能等,等孩子再大些,再说什么都晚了。“是无法绝对的相信你。其实……”容逸柏眸色厚重,掩不住的疲惫,“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她能安好,你能下的去手,能承受她恨你,却不能承受那个万一……”钟离隐轻轻缓缓道,“容倾留下孩子,不一定会要了她命。而拿掉她的孩子,她却不一定会没事儿。太多不确定,让人不知该如何取舍。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若拿掉容倾腹中的孩子,她这一生都不再会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