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这不只是一把剑,更是他重夺察哈尔的底气!
“臣,领旨!”
“臣若负陛下,愿以此剑,自刎于白城之下!”
朱由检转身走回御案。
“朕给你三千营精骑一千人随行护卫。”
半月后。
塞外,狂风卷着黄沙,遮天蔽日。
一千名全副武装的大明精骑,簇拥着钦差仪仗,抵达朔方城外。
阿布鼐勒住战马,仰头望去。
灰白色的水泥城墙如钢铁巨兽般横亘在天地间,箭楼、炮台森严罗列。
城头大明龙旗迎风狂舞,猎猎作响。
城门大开。
没有刀兵喧哗,没有牧民惊恐奔逃。
商旅如织,车水马龙。
商人的车队载着成吨的茶砖、棉布、盐巴和铁锅,顺着宽阔的水泥路面缓缓驶出。
蒙古牧民们赶着牛羊,规规矩矩地排着长队。
有人用上好的皮毛换取精盐,有人用健壮的马匹换来锋利的铁器。更多的人,则是双手捧着大明颁发的户籍木牌,在城门吏面前恭恭敬敬地登记造册。
曾经为了一个草场能把脑浆子打出来的部落汉子,如今在集市上并肩讨价还价。
偶有争执红眼的,城中巡丁冷着脸走上前,几句话便压得全场死寂。
没有拔刀。
没有流血。
阿布鼐勒住战马,望着眼前这一幕。
他身后,一名年轻的蒙古护卫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颤:“公子,这……这还是草原吗?”
阿布鼐没有回答。虽然他时常在文书中能看到关于归化、朔宁两城的描述。
可当真正抵达这里,震撼更甚!
这哪里还是草原?这分明是大明用商贸和城池,硬生生在塞外编织出的一张天罗地网!
弯刀和野蛮,在如今这个强盛的钢铁帝国面前,简直就是个可悲的笑话!
入城后,朔方城总督府衙前。
卢象升亲自出迎。
当年那个面戴青铜面具、在雪原上杀得建奴胆寒的杀神,如今两鬓已染上几根霜色。
可他站在那里,气势如山,稳稳镇住北地!
一身常服,腰佩战刀,没有任何多余的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