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一泓秋水般的剑光骤然闪过!
阿布鼐抽出尚方宝剑,剑锋直接架在信使脖颈上!冰冷杀气激得信使汗毛倒竖!
“你……你想干什么?!”信使大惊,下意识要摸刀。
“大胆!!”
阿布鼐一声暴喝,震得金帐嗡嗡作响。
“天下纲纪,皆由大明天子钦定!便是察哈尔顺义王额哲亲至,面见钦差,亦当行臣子之礼!”
阿布鼐双目圆睁,眼神凌厉。
“敢在本官面前宣读王令?”
他猛地收剑入鞘,厉声断喝。
“来人!把这狂徒按下,掌嘴二十!教教他规矩!”
“喏!”
身后的蒙古护卫大步上前,反手摘下铁甲护手。
“啪!”
沉闷到令人牙酸的耳光,狠狠抽在信使脸上!
血水混着两颗后槽牙飞出!
“啪!”
“啪!”
残暴的巴掌声在金帐内回荡。
信使起初还试图咒骂,三巴掌后,脸肿成紫红,只剩凄厉呜咽。
角落里,阿鲁特部族长死死攥着地毯边缘,指关节惨白,连呼吸都吓得停滞了。
那可是额哲的亲信!在草原横着走的存在!
现在竟像条死狗,被大明铁甲扇得满地找牙!
二十巴掌打完。
信使瘫软在地,满脸鲜血,进气多出气少。
阿布鼐居高临下俯视他。
“滚回去告诉额哲。”
“本官是天子钦差,不是他顺义王的臣属。”
“想见本官,让他自己出城五十里,设香案,备大礼,来跪迎大明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