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选择这个事情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当时我们想的那么长远,你如果说只因为这些,就让其他人背负资格,那后面的事情肯定也只会更尴尬。”
陆启不敢再拿这些事情来说笑,因为他把握不住。
他也知晓选择的事,也从来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要看别人是从什么时候出手。
“我当时怎么还不知道这家伙有这种脑子。”
“其实别说是你了,我都很纳闷,这么久以来,不见得谁主动开口说过什么话,反倒是让其他人为此这么着急,真要有用的话那其他家伙又怎么可能只坐到这种位置。”
总之还是那句话,他感觉这太难了,因为他本身,就做不出什么其他成绩,而且此番有点压力。
“那既然你早已心知肚明,就不应该再去考虑他们对这件事情的贡献。”
陆启当初之所以同意来这儿,就是因为对此比较纳闷不敢多想。
不然真要与之决绝的话,那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哦,原来你早就猜到了,当时也不应该只浪费这种机会,而不管其他人。”
总之还是那句话,他能感觉出来,现在安排的事情不在他这选择上。
“你说的的确没错,如果只是因为极个别的原因,那其他的人或事也没有那么多计划。”
但凡他猜出理由,现在就已经不再是考虑的小事。
“那合作的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定的,凭什么这都怪到我头上了,从始至终他们都非常莫名其妙。”
这边两人拿不到合作已经有点急了。
“我知道这的确不能怪到你头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选择的事情确实不是因为自己,但其他人能有的计划少之又少。”
并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但凡只是猜测,那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觉得你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不然又怎么会只找准这个时机,不考虑其他人的死活。”
对比起这些选择,他已然有点头疼,而且对别的事情来看,他的确是不好解决。
但凡它超出这次这个解释。
那其他人想怎么样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我还以为你这是怎么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争执很大,所以才不得已但我觉得这是你的问题。”
他们俩当初也只是为了计划而搭伙。
“如果杨建华对这个事情查的比较紧,那我们之间的问题就不算是小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这样没错,但选择的确不是因人而异,也不是因为谁就没有分寸。”
他要做的是把所有的都笼络过来到一起。
但凡真。有其他计划,现在这些也不足为惧。
“那算了,你还真指望谁能帮忙或者开口啊,这不是笑话吗?”
如果他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现在也不可能只开这个口。
“你确定盯着的结果是这样吗?那当时怎么不见得他们有那些其他主意啊?”
当初两人为了达成一致,已经是竭尽所能的去回答问题了。
“我确定只是豪哥他们太过聪明了。”
一般的方法并不能改变当下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