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乌鸦挠伤了?!那个平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那这么说,刀疤拿到他的金子了?!
“呃——。”
孟元生一下卡了壳,讪讪地说道:没、没有。不过那只乌鸦就是守着那些金子的。
一只乌鸦守着金子?!噗嗤——。
不光是那个平哥,他身后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是真的!孟元生似乎十分着急,连忙解释道:疤哥说的,盘龙场上有一家姓祖的,祖上能驯服蛇鼠飞禽,他一口咬定那只乌鸦就是给祖家守金子的。
姓祖?!那个平哥的笑声猛地一下收住了,声音诧异地问道:你说那户人家姓祖?!
“嗯。”
孟元生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小声地应了一声,跟着又说道:不过,那只乌鸦已经死了。
我刚才看到他们抬棺经过的时候,棺材上面就停着一只死了的乌鸦。而且那家姓祖的,现在家里没旁人了,就剩下了一个傻子。
他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他们今天抬出去下葬的那个,就姓祖,好像叫什么祖师冶!
嘿嘿,平哥您听听,祖师冶——“祖师爷”,这名字是不是还挺有意思?!
“祖师爷”?!
那个平哥的声音陡然变了调,诧异之中还带着一丝凝重,问道:你说今天抬上山的那个,叫“祖师爷”?!
孟元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声音弱弱地回答道:是,是啊。
那个家伙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半天没吭声。
远处山头上的鞭炮声已经停了,浓烟还在半空中慢悠悠地飘荡散。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平哥重新开口,沉声问道:还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你没说谎?!
“呃——。”
孟元生似乎皱着眉使劲想了想,忽然有些兴奋地说道:有,还有!平哥!还有那把锁!
什么锁?!平哥似乎有些好奇地沉声问。
那道门上,有把铁锁!孟元生越说越起劲:疤哥特意交代,没有钥匙绝对不能碰,说锁里藏着毒针,沾血即亡!
疤哥说了,那把锁就是专门防外人的,本地人根本没人会去碰。
那个平哥没应声,又沉默了半晌,他冷冷地说道:我答应你,暂时留你一条狗命。要是敢有半句虚言,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谢谢平哥!谢谢平哥不杀之恩!孟元生瞬间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又磕起头来。
起来!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粗声喝斥道:赶紧带路!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