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以为那是我。】
【我做狗的时候每晚都睡在他怀里,他经常亲我,我也可以舔他的任何部位,无论舔哪里他都不会生气,因为他喜欢我,只喜欢我。】
【你既然搞了那么多监控,那也一定知道他偶尔会对虚空说话、微笑吧?】
【那也是我。】
蔺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可怕。
半晌,他恢复理智,沉声问:“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认识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沈乐缘睡了个好觉。
但不知为何,小狗今天有点蔫嗒。
他打哈欠状掩唇:“鬼先生,回回怎么了?”
声音轻轻的,几乎是无人能听到的气音,但如果鬼先生在的话,他一定会注意到,并且立刻回复。
可是沈乐缘等了好久,也没有谁握住自己的手。
鬼先生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这份忧心忡忡展现在沈乐缘脸上,早饭都吃的心不在焉。
小鹿长了记性,看他心情不好就不往他身边凑,没像平时那样闹他,蔺耀更是安静如鸡,只时不时催促地扫蔺渊一眼。
狗怎么还在,老东西你到底行不行?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狗,蔺渊突然说:“三个月大,可以绝育了。”
迷迷糊糊正补觉的小狗,嗷地一声弹起来,脑壳重重撞在笼子顶端,啪叽摊成焦糖芝士饼。
沈乐缘恰好吃的差不多了,连忙把小狗抱出来护在怀里,揉着小狗的脑袋说:“谢谢蔺先生关心,但这个年纪绝育太早,不合适。”
蔺渊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沉默了下来。
用钱哄不了。
给予坦诚和监控权也没用。
他怕自己越哄对方越气,一时之间不敢再开口。
蔺耀敏锐地察觉出气氛的变化,挑起眉头恶意地笑起来。
哦豁,某人好像惹老师生气了?
愉悦感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沉下脸,默不作声地夹菜吃:笑屁啊,老师对你不也是这个态度?
小鹿对暗潮的涌动浑然不觉,只顾盯着小狗看,看得眼睛都发绿。
想做老师的小狗,特别想!
他勉强藏住嫉妒心,凑过去假惺惺地问:“绝育是什么呀老师?”
老师别只看小狗,看我看我!
老师别只摸小狗,摸我摸我!
怎么说呢?
沈乐缘有点为难。
但这是个教育小鹿的好机会,错过可惜,他尽量用科普的语气说:“动物在发情期会变得暴躁易怒,为了控制生育、防止它们打斗,主人可能会把他们送到医院,切除生殖器官。”
生……生殖器官?
小鹿呆呆的低头看了一眼,感觉有点疼。
小狗似乎在瑟瑟发抖。
沈乐缘知道回回大概听不懂,但还是忍不住哄了几句:“但一般来说,如果小狗发情状态不明显,乖巧懂事不乱咬,就不用绝育。”
蔺渊幽幽地朝小鹿看了一眼。
以前没想过这个,毕竟妄图跟小鹿私奔的那些人攻击倾向明显,绝育绝不了后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