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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手术的时间很长。
过程中,钟昧的助理来过一次,跟她们讲述这次爆炸的详细情况。
&ldo;警方那边调查的结果是,跟傅先生无关,是组织这次宴会的刘某筹谋了这次爆炸。
助理怕面前两位无法接受这个调查结果,特意放慢语速,打量他们的表情,继续道:&ldo;而且,他针对的就是庄老先生。
钟昧问:&ldo;什么意思?
助理解释:&ldo;这位刘某的父亲和庄老先生有些私仇,而且一直隱瞒的很好,这次设宴,就是为了引庄老先生过来,然后报仇。他应该是知道钟少带人转移的事,但是他不在乎,他想要的只有庄老先生的命。
事实上,不止是钟昧,连苏忱轻都以为庄老先生不会出现在这次宴会上。而且,如果庄老先生赴宴,钟昧不可能不知情。
钟昧眼底戾气翻滚:&ldo;我怎么觉得是有人故意把庄老先生绑过去,然后制造了这次爆炸?
助理:&ldo;
&ldo;空口无凭,
他也很无奈,&ldo;没有证据。而且,也不能证明是傅先生做的。
苏忱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一口寒冷的深井里,或许也是因为这股莫名的寒意,她思考的速度比平时要快许多。
傅文琛这次的目的不是钟昧,
他的目的就是庄老先生。
庄家没了庄老先生,剩下的人绝对不会允许庄家由她接手,也不会听她的话。庄家大概率还会沦为傅文琛的傀儡,进而成为操控她的一根线。
助理讲述完眼下的所有情况后,手术室的灯也刚好灭下。苏忱轻魂不守舍的迎着医生过去,心臟沉得快要走不动路。
&ldo;人还活着。
医生先跟她说了个好消息。
但也没给她太多庆幸喜悦的时间,紧接着便惋惜的宣告了另外一个坏消息:
&ldo;重度烧伤。
老先生的身体本来就弱,这意味着在接下来仅剩不多的时间里,他都只能在病房里度过,並且由於重度烧伤导致的多种后遗症,以后的生活会比较难熬。
这比死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庄家也必然会如傅文琛所愿,动盪中走向落败。
助理皱着眉,道:&ldo;这次事故里,唯一的变数就是傅先生那条狗。听说本来是绑在后院的,不会出事。后来那条狗好像是听到庄老先生呼救,硬是挣脱了绳跑进屋里。找到的时候已经被烧掉的房梁砸死了。
苏忱轻听到这些话,面部肌肉是麻木的,做不出来任何的表情。
助理还在讲话,
她忽然心领神会,偏过头,越过急救重症科室里挤来挤去的熙攘人流,在电梯口看到刚出现的男人身影。
傅文琛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电梯间门口,本该一丝不苟的整洁西服上沾满厚重的菸灰,甚至连西裤下那截假肢都被烧得发黑。
他狼狈,但站姿依旧儒雅笔挺,冰冷漠然的桃花眼遥遥望过来,与她对视。
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