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的迈巴赫突然驱动,捲起一阵烟尘后,很快便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ldo;走了?
等车已经消失,钟昧才注意到,出声提醒面前的女孩。
苏忱轻也回头看一眼,清冽的眼眸里映着一片空荡的地,什么都不剩。
第87章证婚
傍晚七点时,吴医生接到了傅宅的电话。
他正在跟妻儿一起享用晚餐,接到电话得知自己要加班时,脸黑成锅底,路过条狗都恨不得踹两脚。
不过等到达傅宅后,看到那位傅先生的状况,他的怨气瞬间散个干净。
男人没有戴假肢,阴鷙的面庞上浮着密集的汗,靠在床畔,身侧是束手无策的管家和佣人,身上平整熨过的衬衫布满零星血点。
私人医生检查过身体,开了些药,然后眼观鼻鼻观心的走了,将接力棒交给他。
吴医生:&ldo;
他问管家:&ldo;这血是怎么回事?
&ldo;咳出来的血,
管家解释道:&ldo;不过刚才检查了身体,没有问题。
说完就带着佣人们逃难似的离开了房间,还贴心的把门关上。屋里只剩他和那人。
吴医生皱着眉回身,低头打量,见这人黝黑瞳孔死气沉沉的垂落着,近乎完美的眉目间並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看起来只像是在休息。
他隱约猜到什么。
吴医生找了个位置坐下,斟酌语言:&ldo;傅先生,您有什么伤心事,可以告诉我。
傅文琛低垂的眼睫终於颤抖,在冷然的眸光下掀起,看向他,
&ldo;伤心事?
吴医生扯出一个笑:&ldo;比如说,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什么人?如果是因为想不起来而难熬的话,我可以对您进行疏导啊。
其实对这位傅先生来说,选择性失忆的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小毛病,时间很久了。忘记什么人或什么事,对他来说都不会有太大影响。
傅文琛凝视他,
仿佛在这个凝视的过程中思考什么,最终回答:&ldo;我什么都没忘。
吴医生的笑僵住片刻。
&ldo;不过,虽然我什么都没忘,但我想清楚一些东西。
这个人偏头,深渊一般漆黑难测的桃花眼盯向窗外枝梢的一只鸟。
那鸟本来蹦噠着想飞,被这么一盯,愣是扑腾两下翅膀,直接从枝丫上跳下去。
&ldo;这样是不对的。
他极端的执拗从每个音节里透出来,